“皇孫殿下還說劉夫子乃是他的授業恩師。”
“罷了,既然劉夫子無事,此事就此作罷。”
看來這老頭固然常日有些陳腐,但在大是大非麵前還是拎得清的。
“莫非夫子另有顧慮?”
朱瞻圻被嚇了一跳,他萬冇想到劉夫子竟然會拜他為師。
而朱瞻圻到時候有些瞭解劉夫子此時的設法了。
剛好朱棣看奏摺看累了,一聽到朱高煦的動靜,便放下奏摺,傳閱錦衣衛覲見。
“竟有此事?”
錦衣衛百戶趕緊道:“陛下無需擔憂,危急時候,皇孫朱瞻圻殿下擋在了劉府世人麵前,已經安慰了漢王殿下,此時劉府一世人已經無礙了。”
朱棣公開裡點頭,明天他讓朱瞻圻誠懇去報歉。
錦衣衛百戶思考半晌,捋了捋思路,這纔開口道:“皇孫殿下今早便拎著厚禮前去劉夫子府上賠罪,本來劉夫子是不信皇孫殿下的誠意,還痛罵了皇孫一個時候……”
錦衣衛百戶被嚇得頭都不敢抬,顫抖道:“聽,傳聞是因為皇孫朱瞻圻殿下去劉府請罪,被劉夫子一陣熱誠,漢王殿下這纔打動了些。”
劉夫子!拜朱瞻圻為師?
因為他是真真正正把賢人教誨記在心上,而不是像大多數讀書人,滿嘴禮義廉恥,實際心中滿是男盜女娼。
對於劉夫子這般竭誠的人來講,學海無涯,隻要能學到學問,自降輩分也在所不吝。
他抓起朱瞻圻的手,感慨道:“本日若不是你當頭棒喝,老夫真不知還要如何錯下去,這是對老夫的大恩啊。”
“朕倒想看看看三今後文華殿殿試,這小子還能不能給朕一個欣喜!”
因而他也俯身對著劉夫子一拜。
“不過在此之前,老夫要好好為官一任,為天下百姓做一些實事,如此方纔對得起少年時的抱負。”
“劉夫子在聽完皇孫殿下的一席話後,竟豁然開暢,當場要拜皇孫殿下為半師。”
錦衣衛百戶解釋道:“本來是如此,但漢王不知從那邊得知皇孫殿下被劉夫子唾罵的事情,他一怒之下,便派人把劉府圍了。”
“陛下,錦衣衛有關於漢王殿下的密報。”
朱瞻圻發明本身俄然有點喜好這個小老頭了。
且不說兩人年紀輩分上的差異,朱瞻圻明天固然救了劉家,但他的名聲實在太差,在金陵城中幾近已經達到止小兒夜啼的境地了。
朱棣內心有些迷惑,孫子是一貫最討厭劉夫子的,如何會為他說話?
劉夫子一臉唏噓,似在回想年青時肄業的心傷過程,眼中有潮濕之意。
“夫子不必如此,門生年紀尚小,學問涵養遠遠在夫子之下,今後還需夫子多多催促纔可。”
聽到這裡,朱棣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朱棣心如電轉,又疑問道:“既然兩人已經快冰釋前嫌,那為何漢王又派兵把劉府給圍了。”
朱瞻圻還覺得劉夫子已經想通了,冇想到竟然還想去官,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
朱瞻圻趕緊謙善道:“門生所學都是夫子所教,本日說的話也不過是以往夫子的教誨吧,不敢稱大恩。”
“哦?”
“還說甚麼?”
“並且在漢王殿下退走後,劉夫子有去官之意,卻被皇孫殿下給勸了返來。”
“快,你速速持朕的旨意前去劉府保下劉府世人,萬不成讓老二殺了劉家人!”
奉天殿中,朱棣拿著一封奏摺在細心批閱。
朱瞻圻不由點頭髮笑,他是真的被這老頭的倔勁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