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說道:“當時你在手劄裡同意了婚事,隻是火線戰事吃緊,來不及趕上婚禮。主公本想推遲婚期,可算命的說新人的生辰八字恰好和日子對上,脫期不吉利,以是主公才做主婚禮準期停止。這事你心知肚明,此時拿出來不過當藉口罷了。”
李文忠變臉了,“當年我已經詳細問過他們,已經極力找他的下落了,你不信我?”
王金剛嗬嗬笑道:“顧大員外太客氣了。”
也不知謝再興是如何向張士誠解釋的,歸正冇過幾日,張士誠竟然又給了謝再興十萬雄師,再次進犯李文忠。
“……我將動靜報給主公,主公隻批了三個字――‘死得好’,隨後命我去乘勝追擊,安定謝再興的弟弟謝四謝五和侄兒的叛軍。”
明月木然的抱著琵琶起家疇昔施禮,“奴婢明月見過伯爺。”
明月抱著琵琶,彈唱著一首充滿挑逗之意的《江南蝶》,她是金陵秦淮河紅極一時的花魁娘子。隻是秦淮河最是喜新厭舊,她生的再美,才情再高,年過十八歲,在青樓裡算是“人老珠黃”。
“你效命主公多年,主公待你不薄啊,繁華,權勢,你甚麼都有了,兩個女兒也都替你做主嫁入好人家,你為何執意恩將仇報,在主公最困難的時候叛變他?”
李文忠火冒三丈:“七八年前的舊事,又曆經烽火,你的手劄能留下來個屁!”
謝家兄弟傳聞哥哥被殺,百口吊頸自縊的悲劇後,才接管了張士誠的安撫,起兵背叛,投奔了吳王張士誠。
“是。”明月強忍住內心的討厭,乖順的跪在王金剛身邊,她十指纖纖,揉捏的力道卻不小,王金剛如同上天似的舒暢的哼哼起來,那聲音太恥辱了,明月的手指挪在他的頸脖處,恨不得掐死這個可愛的伯爵。
謝再興辯白道:“我在信中隻是說返來再說,那邊同意這兩門婚事了?出世入死回到家裡,女兒們的繡樓人去樓空!我畢生隻要兩個閨女,視若珍寶,朱元璋說嫁就嫁,我豈能不怨!”
看著昔日同袍惡棍撒潑,強詞奪理,李文忠心中涼透了,“你帶著十萬張士誠軍隊攻打義烏,兵臨城下,要我歸去尋根溯源找一封早就不存在了的手劄?白日做夢!”
顧學文笑道:“明月,今後好好服侍伯爺,你捏肩的技術不錯,伯爺一起舟車勞累,還不快疇昔給伯爺鬆鬆骨。”
李文忠怒道:“有手劄為證,豈容你信口雌黃,廢弛主公名譽!”
李文忠問道:“你應當明白皇上對謝再興案的態度,為了一個女兒,值得如許冒險嗎?”
揚州風景無窮好,最馳名的是那些被戲稱為揚州瘦馬的美女。承恩伯王金剛招搖的一起前行,沿路多有官員富商設席阿諛,本日設席的是一個叫做顧學文的豪商,此人是昔日江南首富沈萬三的半子。
而此時的白文忠恨不得拿把刀將謝再興這副可愛的容顏劃爛了,痛斥道:
謝再興嗬嗬嘲笑:“這就是死無對證了啊!冇有證據,我說甚麼你都不會信,不如歸去尋根溯源,看到底誰對誰錯!清者自清,濁者不管如何粉飾,都會留下線索。”
沈萬三之子沈榮被關押後,沈榮這一支被抄家了。顧學文這個姐夫則縮在揚州不出,以避嫌拋清乾係,傳聞朝中聞名的承恩伯顛末揚州,他不會錯過任何交友權貴的機遇,從速包下揚州最豪奢的酒樓,請了身價最高的青樓女槍彈唱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