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點點頭:“不錯。皇上的態度很果斷。那青州刺史的摺子,想來是準了。”
霍南君思考著:“想來,是皇上不想讓李意入武職。”
即便她再聰明,但一個冇有深切打仗過軍政的孩子,那裡能說出那般層次來。若不是霍南君親曆,連她本身都不信賴。
皇後道:“那李道本來是北魏將軍,厥後家中變故,棄魏來奔。皇上給了他三品龍驤將軍的銜,統領左衛軍。不過到底是魏人,就算他兒子也有治軍之才,但皇上的信賴還是有限的,這才遲遲冇給他軍職。”
皇後孃娘指的霍相國,是霍南君的伯父。
皇後奇道:“南君,你安知皇上冇有給他兵權?”
因為天子的顧忌,李意本來是冇有機遇獲得軍職的。但就算如許,他還是成了手握重兵的藩王。
“年紀還是其次。若皇上故意,不說三將,如何著也得給個參軍。但皇上在禦書房的意義,倒是籌算將李意召回金陵來。籌辦給他個五品太子中庶子的銜。作為太子侍臣。”皇後意味深長的道:“這裡邊兒,你可嗅出甚麼味來?”
想到宿世李意便是跟在太子身邊,在本身麵前晃來晃去,霍南君就感覺頭痛。她得想個彆例,把他給攆出去。
他冇讓楊子雍變得倔強,而是讓本身變得短折!
皇後非常驚奇的看她:“南君,你本日可真讓本宮刮目相看呐。”
霍南君唇角一勾,眼睛溜溜透著滑頭。
宿世時,李意上的這道摺子,天子就是力排眾議都給批了。現在有了皇後和李道進言,那更是板上釘釘的事。
說來講去,都是機謀和好處,還扯甚麼先人。
“提及來,這青州刺史年紀不大,倒很有膽略。”皇後讚道。
皇後眉如彎月,笑得寵溺:“好罷,好罷,是我們南君聰慧。”
霍南君故作憂思:“但他畢竟是魏人,太子是我南朝儲君。我擔憂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但是擺盪國基的大事。”
實在霍南君心底底子不分甚麼南人魏人。魏人就必然會謀反?南人就必然會儘忠?
皇上現在將他招回金陵的決定,在今厥後看,反倒是給了他一次靠近最高權力圈的機遇。
不然宿世,李意如何會在極短的時候內,就融進金陵的權勢圈?若冇有提早梳理打通,那是不成能的。
霍南君也不再多言,她道:“姑母本日累了一天,南君就不打攪姑母歇息了。”
皇後抬抬手:“去吧,去吧。哎對了,前幾日趨州剛進貢上來幾匣本年新摘的蒙頂茶,我賜給幾位公主了,你也帶些歸去。夏天喝這個,消熱祛暑是最好的。”
天子的決定跟宿世一樣。
皇後聞言一笑,輕描淡寫的帶過:“不是甚麼大事兒。”
那武皇弑兄即位算甚麼?楊子雍和義王逼宮算甚麼?有血緣的尚且如此。
臣所欲,帝能給,則安。
“我猜題目不在李意身上,而是在他父親李道身上。”
所以是得是失,不到最後誰又能曉得?
霍南君眨眨眼:“我就隨便猜猜。姑母不也說,他還太年青了麼。”
但對於姑母來講卻分歧,因為楊子雍的安然對她纔是首要的。
“不過這塊好料子,皇上又不想白白晾在那北疆。以是將他召返來,以侍臣身份安在太子身邊,幫手太子是不是?”霍南君接道。
霍南君默不出聲的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