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君又道:“二皇子封地在南豫州,剛好我父親駐守江州,鄰近那邊。江州是我的故裡,那邊人傑地靈,風景秀美。二皇子如有機遇,能夠去感受一下那邊的人文民風。”
楊子訣好久才氣入宮一次,就著宮中端方,也不能在春和殿中留太久。常常來前,鄭貴妃老是得先盼個三五日。常常走時,老是又得再怨個三五日。
楊子訣笑道:“承蒙霍大將軍和永寧的吉言。不過分封之事,得有父皇決計。我隻想著能放心守著一方郡縣,不出甚麼不對就好。另有能替阿五尋些好玩兒物件,就不愧這爵位了。”
“二皇兄甚麼都好,隻怕今後見到他的機遇越來越少了。”楊阿五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
“本日我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鴛鴦卷另有蜜餞菱角,你們快拿上來……”鄭貴妃對宮婢道。
楊子訣道:“多謝永寧。”
“太子即便出身崇高,但我南朝是疆場上出來的王朝。高祖天子是如此,父皇也是如此。以是我若想與太子一爭,也必得走上這條路才行。”
楊子訣夾在皇上和霍家之間,他如果不敷聰明,就必然活不長遠。
“皇兄慢走。”
之後果為態度分歧,霍南君與他也隻是客客氣氣的酬酢幾句,就像麵對著那些朝臣一樣。
楊子訣見她二人,問:“你們這是去哪處?”
楊子訣在外謙遜有禮,非常會做人。
霍南君對著他莞爾一笑:“我父親聽聞二皇子上任南豫州,也非常歡暢。以二皇子的才氣,管理四方郡縣那是妥妥鐺鐺的。如此江、湘、郢、南豫四周邊疆就更加安寧了。能為皇上分憂,是作臣子的本分。二皇子勵精圖治,進封親王指日可待。”
楊子訣目色通俗:“之前我們隻能按兵不動。但眼下,我卻瞥見一個機遇。”
鄭貴妃現在三十不足,但因擅於保養,光陰竟冇能在她臉上留下多少陳跡。還是如嬌花照水的雙十韶華。
“若我兒能有太子那般出身,何必還去那疆場上爬摸滾打。”
但眼下,霍南君卻在細心打量著此人。
楊子訣曉得,永寧縣君受的是皇後的教誨,一貫對他是有禮節,但卻清楚冷淡。本日不但對著他多說了幾句,並且還帶著美意。這讓楊子訣有些不測。
“我次次來,母妃都會做這些。”楊子訣的笑容彷如是天生的,能夠讓人感到親熱,也能夠讓母親獲得安撫。
所謂落井下石,在朝堂上真是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