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朱成簡,又愣住。
他順著桌子方向,再往裡看去。那紅木雕花大床上,錦被整齊,冇有人!
這窗戶正對著裡間,也就是楊子訣的寢室。
朱成簡瞅了瞅樓梯:“是不是順著樓梯掉下去了。誒,這是非常要緊的東西,那是一顆都不能少。”
“是。”
見朱成簡不顧形象的扒著牆角四周撿,想來是極看重此物。
朱成簡也不顧身份,當即哈腰在地上撿著珠子。
他坐立不安的來回踱步。
朱成簡感覺有些不當。二皇子既然身材不適,如何還這麼急著趕路。
兩人哈腰尋了半天,一把散珠終究回到朱成簡手裡。朱成簡數著帕子裡的楠木珠:“九……十……十一。還少了一顆。”
婢女答道:“是,已經用過早膳。大人可要先用早膳?”
固然朱成簡已對太子有所偏向,但霍元獻是霍元獻,太子是太子。到底還是有所不同。
“哎呀!”朱成簡急道:“我的金絲楠木珠!”
說完,朱成簡轉成分開廊下。
但在船艙前,他被侍衛攔了下來。
他躊躇的行至船麵。轉頭望時,見到主船艙的四方均有侍衛扼守。
朱成簡手一停頓:“身材不適?如何回事,讓隨行的太醫看過了冇?”
他冇有再去主艙門前,而是繞至側廊。他在廊下諦聽半晌,全然冇聞聲一艙之隔的屋內有甚麼響動。
二皇子不在船艙內,他是已經下船了,甚麼時候不見的?但船行仍然按著原線路在走,還讓侍衛和太醫做了保護。必然有事要產生!
當中桌上安排著酒菜。恰是中午的午膳,但一筷冇動。
“甚麼時候了?”朱成簡問道。
“殿下?”朱成簡恰當抬高聲音,還是先摸索道:“聽聞殿下身材不適。下官特來問候……”
朱成簡拉好衣領,又問道:“殿下起了冇有?”
“朱大人,手串斷了?”侍衛體貼的問。
全部屋裡如現在的廊下一樣溫馨。
朱成簡道:“這串楠木珠是我老母親留給我的,戴得久了,也就冇留意快斷了。快幫我撿撿。”
婢女答道:“二皇子殿下為了加快路程,天剛泛青便讓出發了。這會兒已經走了快兩個時候了。”
侍衛被突如其來的一句,打得有些懵:“甚麼?”
支開了側廊的保衛。朱成簡當即輕聲來到主船艙的窗前。
如何回事?二皇子不見了?
這下朱成簡是不淡定了。他已經發覺到有些非常。
見朱成簡滿臉笑容,錘了錘躬得發酸的腰桿。侍衛便道:“那大人在這等等,我下去幫您尋一尋。”
本身這一覺還真是睡得有些久。
侍衛四下看了看:“已經到處都找過了,這裡冇有了呀。”
他又問道:“殿下本日用早膳時,飯量如何?”
朱成簡又一把翻開窗幔,才瞥見屋內。
本身這麼冒然的停船,這不是在明麵上違逆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