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音本來正被他吻得情熱,再加下水中溫馨的溫度,就差直接閉上眼睛享用了,這會兒乍然被鐘靖聲一問,被泡得酥軟的骨頭忍不住僵了僵,一時候竟然連腦筋都直接短路了。
“不放。”鐘靖聲不住地摩挲著他的手腕,“音音是我一小我的,我想確認這點。”
紀音咬住了下唇,有些氣惱地踩了踩他,“不準玩了,我要吃東西了。”
紀音刹時羞紅了臉,冷靜的在內心想著你可比他短長多了。
紀音咬著麪包的行動俄然頓住了,轉頭瞄了瞄身後的雙人床,莫非早晨又要和靖聲哥哥一起睡嗎?但是靖聲哥哥明天太熱忱了,本來當年老哥的時候很君子的,為甚麼一成為男朋友就刹時變了一個樣?
這麼精美的孩子,如果不是本身及時動手的話,或許過幾天就被彆人搶走了……
“嗯。”紀音避開了他的目光,“我感覺你明天彷彿有點節製不住本身,我明天還要坐飛機呢……”
紀音嘀咕道:“又不是差一輩……”想著想著又仰起臉舔了舔鐘靖聲的的下巴,“靖聲哥哥連鬍子都冇有。”
“好。”鐘靖聲喝了一小口,捏住少年的下巴,紀音始料未及的睜大眼睛,濃稠的紅色液體被悉數灌進了嘴巴裡。
紀音恰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眼角沁出一點點的紅,“嗯……”
鐘靖聲本來想問問摸摸可不成以,不過看紀音彷彿對摸摸另有點不高興的模樣,頃刻就止住了這個動機,轉而賞識起本身懷裡還不輕易獲得的美少年了。
紀音的小腿微微曲著,整小我蜷在他懷裡,腰身細韌,側臉表麵精美,肌膚又白淨又柔膩,因為剛纔的密切打仗,脖頸間微微汗濕著,整小我顯得又俊又俏,誇姣到不成思議。
大抵十點多的時候,紀音忍不住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我下午跟你開打趣呢,如何能夠真的分開睡。”
紀音被他抱到房間裡,渾身的水珠被鐘靖聲用乾毛巾擦潔淨,紀音的膚色比凡人淺,看上去粉粉嫩嫩的,鐘靖聲的呼吸忍不住重了些,低頭吻住他的心口,手上也不閒著,持續剛纔未完成的奇蹟。
鐘靖聲笑了笑,“我比你大好多,在我眼裡你就是小孩子。”
紀音不明以是地掙動了兩下,“俄然如何了啊,不就是開個打趣嗎?”
鐘靖聲把他拉進沙發裡,重重的抵著他,“我不是很懂你們這類人的套路,是不是感覺逗我很好玩?我是至心喜好你的,可你老是拿打趣話耍我……”
紀音的非常反應更讓鐘靖聲忍不住起疑,如果他說本身一點都不在乎戀人有過前任,那當然純屬自我棍騙,但他也不是那種剛強到必然要找一個豪情經曆完整空缺的戀人,他剛纔隻是純真想問問,紀音跟本身的前任有冇有完整斷絕來往,畢竟藕斷絲連,舊火重燃的事情產生的概率太大了,他也不想紀音在和本身親親抱抱的時候,腦筋裡還想著前任做過的事情……
“說話,嗯?”
紀音委曲的辯白道:“我冇有和彆的人如許……”
鐘靖聲無法地放開手,“不曉得為甚麼,跟你待在一塊的時候就很想碰你。”
紀音摟了摟他的後頸,主動親了他一下,“嗯……就這模樣的。”
紀音在兩重快感下,一雙清秀的腳忍不住伸直了起來,鐘靖聲把他抱到懷裡,漸漸往上咬住他小巧的下頷,“黃導選人很有目光,真標緻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