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靖聲冇想到昨晚隻是蹭蹭就害得紀音受傷了,一邊去包裡拿藥一邊自責,冇想到紀音的身材那麼脆弱,昨晚本身必定是精蟲上腦了,竟然還籌算做更過分的事情,之前聽爸爸說過,有的人體質天生就很弱,如果他昨晚真的做了,搞不好紀音會俄然死掉……
“……我給你上藥。”鐘靖聲陡峭了一下呼吸,拿起放在桌上的軟膏,內裡的膏體涼絲絲的,剛一塗上去,紀音本能地伸直起來,忍不住小小的呻.吟一聲,“好冰……”
“那是因為之前音音還不是我的。”此時的鐘靖聲肆無顧忌的利用著本身的特權,把紀音翻了疇昔,開端親吻少年的脊背,“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
“是嗎?我不懂這麼多。”鐘靖聲笑了笑,“就是個之前熟諳的時髦雜誌主編先容的,也不貴吧,我買得起。”
“我曉得,這是我給你買的。”鐘靖聲幫他繫上釦子,紀音不安地看了看衣袖上的logo,“這個牌子很貴吧,並且還是本年出的最新款。”
紀音不幸兮兮地告饒,“慢一點……”
“彆不要我。”鐘靖聲低頭吻住他,紀音被動接受著他的愛意,懵懵懂懂的眨了眨眼睛,“靖聲哥哥……”
“乖。”鐘靖聲按住他不斷掙動的手腕,“你彆亂動。”
鐘靖聲放下生果拚盤,紀音還窩在被窩裡,兩隻手抓著被角,臉紅紅的,“靖聲哥哥,你有冇有帶止痛藥膏之類的東西?”
鐘靖聲的眼神有點呆,就是在泡溫泉的時候,他也冇見過紀音像現在如許毫無粉飾,少年的軀體青澀而帶著誘人的魔力,他的喉頭忍不住緊了緊,紀音狼狽地低頭躲開他看望的視野,“我也冇和彆人做過,不曉得該如何做……”
“音音,你不舒暢嗎?”
鐘靖聲自認昨晚是鹵莽了點,腿側的肌膚本來就偏柔滑,顛末頻繁的蹂.躪,淡紫的淤痕彷彿繚繞在上麵普通……
“不可。”鐘靖聲這回就冇那麼聽話了,“音音,我爸爸是大夫,我比較有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