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滿院子的大臣吵嚷的熱烈,但起碼有一半存眷著門口,胤祚一進門就立即被髮明,四周敏捷溫馨下來。
這會兒,施世綸管索債,他管抄家,固然這會兒還冇動真格的,但看著也不遠了……
一番話罵的李將軍差點落荒而逃,胤祚不再理他,從懷裡掏了幾張銀票,交給施世綸,道:“這是爺欠的銀子,快點把爺的帳銷了!”
旺財急道:“主子,主子同您一起去!”
胤祚淡淡道:“放心,爺有分寸。”
“爺倒不曉得馬王爺幾隻眼,”胤祚披著衣服站在門口,道:“旺財大爺您白叟家幫爺指導指導?”
“咦,這兒這麼熱烈啊?”胤祚進門,笑道。
康熙念及舊情容得下他,彆人呢?靠著仕進,繁華的連天子都要眼紅的話,抄了也不算冤枉他。
旺財道:“看您說的,天上飄那麼大一個東西,誰看不見呢?”
胤祚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才道:“現在可還清了?”
讓他找康熙說軟話?休想!
“假的!”胤祚瞥了他一眼,道:“你愛聽不聽,歸正打的又不是爺!”
“甚麼他啊他啊的……”胤祚站在門口,歪著頭向內看,懶洋洋道:“如何聽著像是在說我啊?”
瞥見提及的人就站在門外,屋內的幾人神采頓時豐富的很,一起起家施禮,胤禩苦笑著打號召:“六哥。”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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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病啊?”胤祚嘖嘖道:“爺一接到施大人的便條,連傷都顧不得,從速就爬起來往這兒趕——敢情另有比爺的架子還大的呢……”
但是固然身材上的傷早好了,但心靈的創傷卻還冇癒合——被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打板子,甚麼裡子麵子都冇了!最可氣的是,如果被慎刑司的人正兒八經的仗刑也就算了——自古清官名臣誰冇被打過板子呢?一點兒都不丟人!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他爹揪住一陣暴打,這算是甚麼事兒啊!
有機警的忙使了眼色,叮嚀下人從速去叫人——連六阿哥都來了,若還端著,是和六阿哥比誰更嬌貴呢?
將位置讓了出來。
胤祚正生悶氣,旺財一瘸一拐的出去,胤祚道:“挨完明天的板子了?得了,爺這裡不要人服侍,你回屋歇著吧!”
那些人的本領,可都是在豆腐上練出來的,這點小把戲能瞞得過他們?
曹寅追上來要說的便是此事,聞言一愣,道:“那……”
“你他媽的也彆給爺裝著一副鐵麵忘我的模樣,要真鐵麵忘我,就彆盯著我們這些苦哈哈的丘八!人家拿著國庫的銀子買園子、買伶人你不管,追著爺的屁股討爺幾個用飯的錢!你負心不負心!那位連養條狗的錢都夠抵爺的欠款了,有本領你問他要去啊!”
“六阿哥!”
旺財哪還聽不出這話是在敲打他,哭喪著臉看著胤祚徑直回房換衣服去了,管家憐憫的拍拍他的肩膀,自去安排馬車。
甚麼叫又惹出事來?他從小到大,一共才惹幾次事兒呢?
正想不明白呢,卻見胤祚聳聳肩,滿不在乎道:“冇事兒,爺現在管著外務府呢,皇阿瑪的內庫,爺想如何花,就如何花……”
你爹冇有我爹有錢,怪我咯?
胤祚躺在床上養傷,冇錯,是躺不是趴,固然氣急,但康熙到底還是冇捨得下狠手,他屁股上固然看著青青紫紫的很嚇人,但疼過一陣今後就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