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快說。”
這還是朕魂牽夢繞的第二故裡,次次南巡都要駐蹕的江南福地嗎?
勒善正在酗酒,聽了官差傳信,衝動的官袍都冇穿就騎馬跑來了。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美意了,強行壓抑住了殺人的打動。
不可,此風不生長。
過後,巡撫衙門將大堂直接推倒,當場重修了。
遵循事前商定,兩家對半分。
緊接著,他又從其他贓物裡發明瞭一枚扳指,也是勝華的。
李鬱也在一邊,假裝苦苦思考對策。
“本官也曾在蘭州府附郭縣做過一任縣丞,深知這陝甘綠營丘八的桀驁,殺頭隻當頭點地。”
再刨去當官的拿大頭,死傷弟兄的撫卹,其他人也能分到很多。
張縣丞彷彿俄然想起了閒事:
“你們綁的肉票在那邊?從實招來。”
“莫不是戲耍本官,借本官的刀,對於你的仇敵?”
“瓜爾佳.勝華。”
俘虜的猖獗嘲笑,刺激到了勒善最深處的神經。
而江寧副都統勒善,也是以一蹶不振,歸去後大病一場,整天和藥罐子為伍。
撫台大人聽了,眸子子都差點跳出來。
還請來了寒山寺的大和尚作法,擯除惡靈。
“說出來,本官包管不殺你,還找人幫你治傷。”
“他,他們會不會已經撕票了?”
“你說的被綁的肉票呢?”
一俘虜被活砸的不成人形,血汙各處。
本就脾氣暴躁的勒善,在巡撫衙門大堂裡鞭打俘虜。
修羅天國,也不過如此!
這是勝華隨身佩帶之物,做父親的天然眼熟。
一枚帶血的玉佩,刻著一行小字。
江蘇按察使、姑蘇知府、陽澄湖巡檢,全數罷官,回野生老。
拉著屍身,另有帶血的兵器,浩浩大蕩的回城了。
……
李鬱從城裡禮聘了大夫,去金雞汛駐地醫治傷員,這是後話。
今後如何對待和這位白蓮教大嫂的乾係,他還在頭疼不已。
勒善俄然情感失控了,舉起一旁的檀木官帽椅,狠狠的砸了下去。
“快說,你們把本官的兒子綁到哪兒去了?”
這讓一貫愛好乾淨的張縣丞很氣憤,竟然奪過刀要砍人。
當即派人告訴勒善,有他兒子的下落了。
這統統都是他的佈局,先到七子山挖出了勝華的隨身物品,後又讓劉千暗藏在茅舍四周。
……
兩個俘虜都很硬氣,吐了他一臉血沫子。
“朕幾次思考,姑蘇府一帶怕是有甚麼可駭的東西在活動。”
“妙,妙啊。”
官差們又喝彩了起來,從床底下取出了一個木盒,內裡都是金飾玉佩。
始作俑者李鬱,倒是不露聲色的在後堂喝著茶。
說是全殲也不精確,因為另有兩個受傷的俘虜。
“明鏡高懸”牌匾,也被鮮血汙了一塊。
接二連三產生嚴峻案件,讓他落空了耐煩。
“拿我的馬鞭來。”
張縣丞在二堂自言自語,俄然盜汗直流。
長達一炷香的混戰後,站著的仇敵已然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