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我和大牙搬來幾塊大一點的石頭,摞成一張桌子狀,座北向南,上麵放好蠟燭,供品,壓好三摞燒紙,此時天方纔有些擦黑。
柳葉衝大牙一瞪眼:“感謝你的美意,我說過了,就我去。”
柳葉手裡拿著籌辦好的東西,就徑直往內裡走去,走到中間插樹枝處,接著麵朝正北站在那邊,衝我們揮了揮手。
立春聽大牙說這話有些不太入耳,衝大牙“呸”了一口:“你覺得那是我野生的寵物啊,說叫就叫出來!”
大牙看這意義有些不對,從速衝立春說:“神婆mm,要不你先露一小手,幫我們叫兩隻黃皮子出來行不?”
柳葉橫眉立目地盯著我卻一言不發。
“妹子,不消這麼大火氣,和他犯不著。來亮也冇有彆的意義,你看這裡黑燈瞎火的,你本身待在內裡我們也不放心。拉倒吧,你彆冒這個險了,讓立春再想想體例得了。”
也不曉得是偶合,還是真的應驗,剛扔出燒紙,一股旋風高山而起,“忽”地一下把那些頓時要落下的燒紙又詭異地捲上了天空。
說完後,我拉著大牙躲開了。眼瞅著一小時擺佈就到了酉時,還得從速籌辦香燭法案,好共同柳葉起壇。實在風水陣啟陣的體例和道術中的陣法有些類似,也有個近似起壇的過程,隻不過冇有道術法陣那麼多的講究。
我看了一下時候,另有非常鐘就到酉時了,提示了一下柳葉,讓她不消擔憂,按我說的體例坐在原地就行,不管產生甚麼環境都不能私行分開,時候到了,我們去叫她。
唸完後,我抓過兩遝紙彆離在擺佈的蠟燭上撲滅,用力往天上一揚,頓時滿天火光,飄飄蕩揚。
我從速把地下早籌辦好的燒紙也點著了,頓時天上地下火光忽閃。那股旋風直到紙燒燼後才垂垂消去,固然短短幾十秒鐘,但是我實實在在地出了一身的透汗。
立春這時也全神灌輸,盯著擺佈看個不斷。
這話剛一出口,立春眼眉一挑:“甚麼意義嗎?來亮哥,你早不說晚不說,是不是早就有此籌算,底子冇想用甚麼黃皮子或者是蛤蟆啥的?這事也冇啥了不得的,不過我還要開壇做法,恐怕是冇法幫上你了。”
我低頭從速假裝若無其事的模樣,把揹包裡的東西取出來一些,頭也不抬地遞給了柳葉,並且交代她一些事情,奉告她隻要對峙一個時候,陣法天然就會啟動了。
我瞅著時候差未幾了,走到“壇”前,撲滅了兩支蠟燭。火苗忽閃幾下騰躍不定,在這郊野中顯得非常詭異。我雙手合十,兩目微閉,嘴裡念著冷僻繞舌的咒詞:“鬥牛星,柳鬼精。破陽還陰,回光返形。驅日月,攝萬兵。諸天帥將,準聽令行。”
柳葉這一聲過後,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