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牆上寫的那行字,我從速用手電在牆上晃了晃,讓柳葉也過來看看。
努爾哈赤的肝火終究發向了葉赫部,不久後努爾哈赤雄師攻破葉赫東城和葉赫西城,東城首級金台石誓死不降,他殺而亡,而西城首級布揚古固然投降免了一死,但是日子也不是很好過。
這一席話完整把我給震懵了,咧著嘴一動不動。實在是想不到,這冬哥全部就是一個地隧道道的紅顏禍水,誰挨她邊,誰就被滅,的確比掃把星還短長。凡是跟她扯上乾係的男人和部族,都不成製止地“絕代”了……
“哦?”
柳葉看得非常細心,盯著前麵被劃掉的部分看了好久,明顯也對這類寫上去又要劃掉的事情有些不解。足足過了五分鐘,柳葉最後搖了點頭,不太必定地奉告我,劃掉的第一個字的字形看著像是“董”字,因為這個字的中間筆劃比較多,以是中間的線條較著很亂,並且大多都是一些橫線條,至於彆的被劃的字底子就認不出來了。
想想也是如此,我悄悄地點了點頭。估計是在這間小墓室裡待的時候有點兒久了,也不曉得是不是心機上的啟事,總感受內心有些壓抑,胸口有些發悶,喘氣都吃力。
墓室裡的氛圍畢竟不如內裡,這一會兒工夫,感受胸口更悶了,估計是這裡的氛圍耗損得差未幾了。我瞅了瞅洞口那邊,從速號召柳葉先上去再說,這上麵不能再待了。
柳葉眼神怔了一下,隨即點頭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實在也說得疇昔,親外甥給親孃舅修座衣冠塚也算是儘了人事。畢竟他的身上也有一半的葉赫那拉血液。從立碑的時候上來看,是他做天子的第三年。”
這位葉赫第一美女東哥,彷彿是專為給努爾哈赤製造同一女真、應戰中原王朝的藉口而出世的。說出來有些古怪,傳聞東哥出世時,葉赫部的巫師曾批評她說:“此女可興天下,可亡天下。”究竟公然如此,這匪夷所思的統統,考證了巫師的預言,而當這個任務完成以後,她也就分開了人間。
我轉頭恰好撞見柳葉投來的目光,俄然有些心慌意亂,從速解釋說,隻是感覺這段汗青有些詭異,一時難以信賴,這才走神了。昏黃的燭光下,看著柳葉,不曉得為甚麼竟然有些心跳加快,我從速輕咳了兩聲,用心轉移話題,指著那塊石碑問柳葉,剛纔說,這是金台石的衣冠塚,是皇太極立的碑,這個確切有些出乎料想。
想想也是,這也的確有些難為皇太極了。殺他孃舅的是他本身的老爹,父姓愛新覺羅,母姓葉赫那拉,而這兩個氏族又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真不曉得皇太極該站在哪一邊,這類乾係確切夠龐大。
柳葉看了看我,笑道:“你還替前人擔甚麼憂啊?興也葉赫,亡也葉赫,誰也不欠誰的。就算葉赫被滅了國,但是最後不是也直接坐了江山嗎?就算愛新覺羅辛苦打下江山,坐擁了天下,最後不是還給了葉赫了嗎?人間因果,本來就是公允的。”
柳葉看著我的神采忍不住地笑了笑:“如何?想甚麼呢?驚駭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