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門上安有一隻很大的轉盤,有井蓋大小,上麵有一些把手,像是方向盤一樣,能夠轉動,估計是用來開門的。我和大牙試著轉了轉,瞅著挺厚重,冇想到轉起來竟然很輕鬆。逆時針轉了有十多圈,大門終究緩緩地翻開了。
我們用手推了推,鐵鑄的大門“吱嘎嘎”很痛苦地響了一陣後,倒真還給推開了。
金庫?
乍一看到這兩扇大門,我們立時都愣住了,在地下這類空間,安設這麼大的大門實在是不成思議,人力、物力都會大大地華侈。這類門不太能夠是在內裡做好了再運出去安裝的,必定是在這裡現場製作後直接安裝上的,可想而知當時的難度會有多大。
屋內的空間出奇地大,內裡成行成列地碼了很多木頭箱子。每隻箱子的大小和現在的便利麵箱子都差未幾,一排一排的,摞得能有一人來高,就像超市的貨架子一樣,碼放得整整齊齊。
一提這茬,我們都想到了臭名昭著的“731”軍隊,不過轉眼,我就有些思疑有這類能夠。那光陰本人研討這類細菌兵器也是很奧妙的,也不是各處都是嘗試作坊,離這裡比來的應當是當時駐守在長春的關東軍100軍隊,這裡間隔長春也有一百千米擺佈,感受不太能夠。
大牙順手搬過來一隻箱子,一腳就給踹碎了。冒了一陣灰塵以後,這才發明,內裡竟然甚麼都冇有。大牙怔了怔,不斷念腸又連踹了好幾隻木箱子,成果都是一樣。明顯,這個成果讓大牙有些失落,轉頭衝我和柳葉直叨咕:“咋滿是空箱子?金子呢?咋啥也冇有了呢?”
進了這道大門,一左一右又是兩道鐵門。門高三米,寬有一米六擺佈,門扇對開,通體包著鋼板,這麼多年疇昔了,上麵已經有些班駁的鏽漬更顯得滄桑厚重。
大牙先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然後嘴裡不斷地罵著“小日本鬼子”。看那模樣,彷彿恨不得要生啖其肉、怒飲其血一樣,不過我內心明白,讓大牙這麼衝動的啟事一定滿是民族之恨,估計更能夠是這金庫裡的東西。
即便如許,我們還是從包裡翻出了先前籌辦的防毒麵具,都扣在了臉上。這類防毒麵具也不是很專業,就是產業上常用的過濾式防毒麵具,如果這裡真的另有殘存的毒氣,戴這玩意兒到底有冇有效,我們也不曉得,更多的是求個心安。
往前又走了能有二百多米,終究到了通道的絕頂,絕頂處是一個拱形的大門。
柳葉盯著大門上的字俄然愣了,眨巴了兩下眼睛,然後一臉不成置信地指著上麵的字讓我們看。我和大牙這纔看清,上麵的油漆固然被決計刮掉了,但是從陳跡上仍能看出來,一左一右的門扇上各有一個大字,寫得是“金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