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擺下的陣圖也並不是原始的八陣圖,也隻不過是“武曲”研習八陣圖後所堆集的心得,固然不及原陣圖之一二,但就是如許,對於絕大多數人也充足了。而這兩個方位一個在西南,一個在東北,一正一反,平生一死,選錯了,估計是冇有重來的機遇了。
大牙吐了吐舌頭,愣眉愣眼地看了看我:“照你這麼說,我們在這兒傻站著也不是體例,人之命,天必定,胡思亂想冇有效,乾脆撞大運,隨便選一個吧。”
大牙衝柳葉一齜牙:“啥?歸去?妹子,你是不是覺得這裡是公廁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打死我也不想再折騰了。”
我們從東方震位入陣,震五行屬木,木生火,離位屬火,然後又從南邊離位來到這裡,接下來,火生土,但是應當走西南的坤土位還是東北的艮土位呢?這個還真讓我犯難,對於我這類半吊子程度,底子冇體例直接判定出來。
我牙一咬,心一橫,瞥了一眼大牙和柳葉,一擺手,放棄了離得比來的西南坤位,而是直奔東北艮位而去。
大牙和柳葉看我這麼果斷,較著有些愣了,怔了一下,隨後頓時一溜小跑地跟了上來。
大牙覺得我冇有聽到,又問了我一遍。我昂首瞅了他們一眼,搖了點頭,奉告他們,西南和東北,五行都屬土,該走哪一個,我也不曉得了。
柳葉搖了點頭:“那如何行,那樣太傷害了,大不了我們先歸去,等有體例了再返來吧!”
實在我也是硬著頭皮瞎蒙的,不過我曉得,我們三小我裡,我是主心骨,如果我如果露了怯,民氣真就散了。民氣散了,步隊就不好帶了。
大牙不斷地用手抹著汗,問我接下來該往哪邊走。
大牙說得固然不太入耳,不過事理倒是通的,這裡危急重重,我們現在能走到這兒已經是很榮幸了,萬一下回再蹦出些希奇古怪的東西來,指不定要引出多大的亂子。
大牙多少對“五行八卦”有些熟諳,聽我說完後,閉上眼睛想了想,說道:“我記得西南位是母卦坤位,東北位是小兒艮位。這兩個方位固然都是五行屬土,但是必定也應當有點兒不同吧,來亮,你再細心想想?”
我咧著嘴苦笑了一聲,奉告他們,這類八陣圖自古以來真正能參悟透的人可謂鳳毛麟角,就是窺得此中一二也是了不得,唐朝大將李靖研習八陣圖後,鼎新成了“六花陣”,雖不及諸葛亮的八陣圖那樣竄改多端,但是,疆場上也是所向披靡。李靖本身都說是仿效諸葛八陣法,隻得其玄之一二,可想而知,這八陣圖有多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