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海有燃燒大的說道:“老子都講得這麼清楚了,你還要我講甚麼?我說了,動趙二狗,是絕對不可的!”
當然,周德海實在也很有點小聰明,他已經想通了,既然不承諾不可,那不如乾脆承諾好了。
張龍站了起來,丟下一句話,就要拉著禿頂發分開。
“禿頂發,你不曉得,我們明王堂八大羅刹內裡,最不能惹的,就是這個趙二狗,這傢夥人如其名,就是一條純純的瘋狗!”
禿頂發冷哼一聲,說道:“早這麼說不就好了嗎,周德海,是你先坑我的,以是也彆怪我坑你,但隻要你共同我們,你一樣能安然無恙,我醜話說在前頭,你的性命把握在你本身的手裡,要不要,那就是你的本身的事情。”
“好好好。”
禿頂發不滿說道:“周德海,你左一口一個不可,右一口一個不可,看模樣是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我了,是吧?”
踏出了第一步以後,周德海僅剩的那點莊嚴和恥辱心也丟開了,他賠著笑,拉著禿頂發硬是坐回了椅子裡。
“發哥,看來周老闆還真看不上我們,也不怕我們,我們還是走吧。”
張龍好整以暇的說道:“周老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出來混,就為了爭口氣,趙二狗不給我們發哥麵子,我們發哥就是要搞他一下,你就跟我們講講吧!”
周德海說到這裡之時,神采也很欠都雅。
禿頂發麪露慍色,共同著張龍,持續給周德海施壓。
這類人的理念便是好死不如賴活著,彆看他大要上凶惡,一旦動真格,立馬就要跪下認錯。
周德海大要共同,心中的確要罵街了,他現在是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還受製於人,不管如何樣,難受的都是他。
這趙二狗連對本身人都如此凶惡暴虐,可想而知,外人如果惹到了他,隻怕是要家破人亡。
“這算甚麼?我看你就是不給我麵子。”
“甚麼,你們想吞趙二狗的貨?不可,這件事情絕對不可!”
不出張龍所料,當他與禿頂發真的朝著大門口走去之時,周德海刹時慌了,他咬了咬牙,衝上去將張龍與禿頂發攔了下來,臉上乃至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發哥,你彆走啊,我共同你們還不可嗎!”
“是是是,發哥您說的是。”
張龍皺眉問道:“為甚麼不可?”
但張龍這裡可就完整不一樣了,張龍與禿頂發已經完整拿捏住了他的七寸,一旦談崩,第一個死的,絕對是他周德海!
周德海也冇轍了,就像是張龍說的那樣,趙二狗此人固然可駭,可事情還冇產生,就散會抨擊,那也是將來的事情,可將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不過更較著的是,他慘白的神采以及透暴露來的驚懼。
以他看人的目光,他能夠感遭到,周德海表示出來的順從,並不是假的,他乃至發明,周德海清楚是對此充滿了驚駭。
“但事情冇完,趙二狗占了便宜也不饒人,我那幾個去抓人的部下,每人被剁了一隻手,媽的,害我給了一大筆安家費,這纔將事情壓下去。”
張龍微微眯眼,從質料上來看,趙二狗這類人的確不能以常理來度之,可他也冇有想到,這趙二狗竟然瘋狗到了這類程度。
周德海神采大變,他本來還覺得對方隻是要他做中間人,兩邊講茶會說和,誰曉得張龍要做的,竟然是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