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兩人也都同時道:“王兄弟所言不錯,蕭老邁,我等情願拜你為老頭子,還請您成全!”
這話帶有較著的威脅性,朱福勝這是在幫蕭震雷收伏這些桀驁不馴之徒,這些人可都是徐寶山部下的精銳敢死之士,比起巡防營那些廢料可強太多了,如果明天不是蕭震雷和老鷹兩人聯手的話,換了巡防營就算來兩三百人也估計逃不了好。
聽完這三人先容完本身以後,蕭震雷才曉得這三人本來都是大有來頭的,他思考半晌問道:“你們想曉得我會如何措置你們嗎?”
“另有我!”
那壯漢道:“蕭老邁,鄙人朱福勝,十年前是十二圩、七濠口一帶的鹽梟頭領,當時徐寶山帶著數百人馬過來搶地盤,我本想趁他安身不穩先做掉他,可冇想到這傢夥打通了我部下幾小我反而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在不敵之下,我不得不帶著其他的兄弟投奔了徐寶山!”
蕭震雷讓朱福勝這個冇有受任何傷的頭子帶彆的幾個受重傷的小弟去樹林裡把馬都牽過來,又讓孫七和王真國帶著剩下的人把地上和屍身上的槍支彈藥都彙集起來,今後另有效處。
思考了一會,蕭震雷不得其解,再昂首看去,隻見王真國等人正眼巴巴的看著本身,他想既然人家要投奔,不管是至心還是冒充的,都先收下了再說,如果今後發明這些傢夥反骨,再清算也不遲,現在人家要投奔,本身不收的話對本身的名聲不好,想通了這一點,他便道:“好吧,既然你們三人情願拜我為老頭子,那就等歸去以後再停止個典禮,現在這裡除了你們以外,另有彆的十五小我,這些人都情願跟著我嗎?”
接下來,蕭震雷和老鷹一起將這些投降的徐寶山的部下們傷勢措置了一下,讓這些還在流血的傢夥們免於一死。
到最後隻要三小我不肯意,想回家,不想在江湖上混了,蕭震雷也不勉強,這類事情是勉強不來的,現在勉強同意插手了,說不定今後就會反骨,這類人早走早好。
“好了,我問你們,你們當中是頭子標舉手!”蕭震雷提著兩支駁殼槍站在這十幾小我人帶傷的傢夥麵前問道。
這時蕭震雷說話了:“諸位不必驚駭,今晚的事情都是徐寶山搞出來的,本來與你們無關,即便你們另有籌算,我也不會難堪你們,隻是你們想分開的話還得再等幾天,等我這邊將善後事件措置完以後才氣放你們走,今後你們在江湖上再不得殘害仁慈百姓就行了!”
“我也情願!”
中間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瘦子道:“蕭老邁,我叫孫七,徐寶山最後混入江湖中就是投奔的我,厥後這傢夥仗著本身的名聲清脆。又大肆交友我部下兄弟,竟然反客為主本身做了大頭領,固然如此,但他也冇有對我趕儘撲滅,讓我一向跟著他混口飯吃!”
不知不覺,兩人談了一個多小時,這可苦了程碧瑤和王亞男連個女孩子,她們倆早就在水裡泡了好久,身上冷得不可,固然上了岸,但因為之前流失了大量熱量和體力,已經將近撐不住,幸虧蕭震雷和老鷹及時談完,她們兩個才得以擺脫,蕭震雷見她們倆冷得短長,就讓她們去河堤上的馬車內歇息,那邊冇有江風吹,和緩一些。
孫七道:“不當、不當,我等部下人數太多,大多數還在揚?州巡防營,我們總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並且蕭老邁是做端莊買賣的人,那裡能夠采取我們部下那麼多兄弟?再者說了,蕭老邁並非我青洪幫中人,我們投奔他也分歧適啊!這不是壞了我青洪幫的端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