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庭趁溫韓不重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嚐了嚐。
完成手上的事情,項暖放動手繪板,關掉繪畫軟件,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前次收集上激發熱飲的插畫師稿酬被吞事件,讓很多人熟諳了她,熟諳了她的畫,各種事情機遇接踵而來。
將糖醋排骨盛在白瓷盤裡,在上麵撒了一小把炒熟的紅色芝麻,端出來放在餐桌上。
溫韓坐在小花壇邊上,一人一狗並排著,背影分外蕭瑟,像無家可歸的流浪兒。
【作者溫韓:在。】
狗子垂著頭,蹲在路邊不肯走。
他的模樣看起來,並不想見她。
一人一狗往回家的路上走,明天一整天,狗子的表情都很降落,切當來講,從上回,那女人來過以後,狗子就不太普通了,常常趴在陽台上往樓下看。
簡簡樸單的兩個字,冇法測度出對方的表情。
項暖深呼一口氣,低頭打字。
有人在牆壁拐角處用大紙箱做了兩個窩,內裡鋪著的小涼蓆是上回項暖拿過來了的,等氣候冷了她再給換成小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