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王殿下看著這張跟銀票一樣的優惠券,很快就想到了此中的妙處,心中頓時就是一驚,這優惠券,可真是妙招啊。
部下人低頭拱手答道:“小人親眼所見,那小掌櫃把礦鹽用水洗了以後放在鍋裡煮,然後又……前麵的小人也看不懂了,歸正一大鍋水,最後就弄出來一堆精鹽了。”
名下到是有很多地畝,但是一年的產出也非常有限,他偌大的王府,那麼多人要養,這點錢還是過得緊巴巴的。
“鄙人惶恐,我一會兒就加派伴計,保持好次序,儘量不停滯彆人。”
淳王殿下冇想到這小子竟然是滴水不漏,一時候竟無話可說。
楊軒利落的取出一張優惠券遞了疇昔:“這個叫優惠券,出示這個就能減免五文錢,本日承客長光顧,這張優惠券就贈與客長,三日內有效哦。”
“這位客長,有何指教啊?”
“不敢不敢。”楊軒拱手。
“不敢不敢,隻是一些小手腕罷了,咱家的炸醬麪本錢高,售價高,剛開張停業,不得不虧蝕兜攬主顧啊。”
就連皇家,也有很多官營的財產。
雖說遵循當下的儒家思惟,士農工商,商賈是卑賤的職業,但是身為淳王的他,還能不曉得,那些世家、勳貴,誰不是一大堆的財產。
“……”
淳王殿下眉頭微皺,這小子還真是會避重就輕,我說的是這事嗎?
淳王殿下墮入了深思,這楊軒既曉得製鹽之法,並且運營有方,待人接物也是滴水不漏,那裡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彆的不說,光是秦淮河邊那些風月之地,一早晨的破鈔就充足一個淺顯人家一輩子花消了。
淺顯人有這弊端還好說,但是軍伍中人有這症狀,那但是要出大事的。
不過他一貫定時繳稅,也一向遵紀守法,以是仍然麵不改色的坐了下來。
不然天子的內帑從何而來,要曉得父皇想要費錢都還要看那些禦史的神采,一不謹慎就會被扣一個公器私用,奢糜無度之類的帽子。
以是說,這戶部就是他們這類商戶的最高層的辦理部分。
但是囊中羞怯,萬一砸錢冇砸過彆人,他淳王殿下的臉還往哪擱。
他這話也不曉得是說楊軒的運營手腕好,還是說他應對本身的手腕好。
楊軒早就重視到此人了,看模樣是個勳朱紫家的公子,吃完了也不走,不曉得要乾啥,不過看他挺客氣的,應當不會是要謀事。
兩人客氣了一番,淳王殿下進入了主題:“掌櫃小哥,你家麪條的味道可謂一絕,但是我也吃過很多味道好的館子,可唯獨你家的買賣暢旺至此,竟能將偌大的朱雀大街都給阻斷了。”
看著楊軒在劈麵坐下,淳王殿下笑道:“談不上指教,倒是想就教一番。”
“對呀!”
“這個小人查的清清楚楚,此人名為楊軒,應天府江寧縣人,年方十六,家中父母雙亡,有一兄長在江寧縣衙當差,其父之前就是個衙役,其兄長也是頂替了父職,另有一嫂一侄女,其他的就冇甚麼人,身家明淨。”
回府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找來當初去查探的兩人扣問環境。
看來這小子年紀不大,心機倒是挺深,他就乾脆直說了:“實不相瞞,我是戶部清吏司的,看你這裡如此暢旺,出於獵奇,以是想就教一下掌櫃的經商之道。”
“你是說,那些精鹽是他用礦鹽所製?”淳王殿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我看彆人結賬時都會出示一張票據,那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