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不消了。”
“那我去問問老闆吧,這事兒我做不了主。”
吐槽多少遍也不嫌多啊!
誰這麼無聊啊!
“是呀,票據上是這麼寫的,不過我們公司有規定,不成能擅自拆開來檢察。”
“這……”
崔石把一口袋白花蛇藏好,第一時候重新跑去萬順物流公司,連警官證都取出來了,全麵調查寄件人的身份資訊。
崔石抄起廚房裡的張小泉菜刀,不吃力地切進肉裡。還好,能夠普通切割,死掉的白花蛇並冇有甚麼刁悍防備力。
唔,買賣還不錯的模樣。
我的個神啊!
“是如許的,您的那份物流包裹已經在我們這裡存放超越三天,按照包裹上的清單顯現,內裡是新奇的蛇肉,我想如果再不來收件,能夠牽涉到鮮肉腐臭的題目,崔先生您……”
“您好,您是崔石先生吧?”
“喲!”
這好大一坨的白花蛇,彷彿並冇顛末措置,隻是原封不動從西遊天下不知通過甚麼手腕給運來了這裡,還特麼是用的物流……
“啥時候去啊,叫上我一起,我也饞蛇肉了!”
“冇事冇事,我也就是隨便問問。”
切下一塊約莫半斤的新奇蛇肉,崔石坐車來到城南,遵循丁鑫的唆使找到了那家貪吃蛇餐館。
因而,他在實際天下當中,再次見到了那條死在觀音院院落裡的白花蛇。一模一樣,乃至連七寸處被小白龍的龍爪扯破的致命傷口都還清楚可見。
你用甚麼體例我都能接管,甚麼從天而降啊,甚麼俄然呈現在我家中啊,甚麼奧秘的儲物空間之類的,都冇題目。
丁鑫一聽就樂了,把嘴裡的一塊烤肉用力咀嚼幾口嚥下肚去,嘿嘿笑道:“小崔很懂餬口嘛,曉得蛇肉好吃?這事兒你問我那就冇錯!要說京州市打理蛇肉的好處所,首推城南淩水路的‘貪吃蛇’餐館。”
丁鑫這邊吃著烤肉,就開端約下一次的飯局,實在是吃貨界表率一樣的存在。
如來佛祖,阿誰審判的聲音真是你麼,你這也……太奸刁了!
妖獸就是妖獸,在物流公司都存了三天了,看起來還是非常之新奇,彷彿並不會有腐臭的說法。或者是已經被措置過了隻是本身看不出來?
固然在京州市餬口二十來年,但崔石還真是第一次傳聞這奇葩的餐館稱呼。
“呃、我問問,你們這裡接不接管來料加工。就是說我供應蛇肉,你們幫手烹調一下就好。”
題目是……
崔石神采非常出色,哭笑不得。
女迎賓員有些驚奇地看了這位麵熟的年青人一眼,解釋道:“先生,我們這裡的蛇肉種類非常齊備,能夠說隻如果合適做食材的各種蛇類一應俱全,都是活蛇宰殺確保新奇,原則上並不接管外來食材的……”
看起來,判了極刑的妖獸,還會打包送給本身,不大不小也算個福利,這倒不是好事。
蛇膽、蛇牙之類的東西伶仃放在一旁。
崔石忽地一聲從床上蹦了起來,失聲道:“蛇肉?”
“先生,您幾位?”
崔石皺起眉頭,從打扮上看,這清楚是個廚子嘛。
崔石掂了掂重量,總有幾十斤高低,怕翻開呈現甚麼奇特的東西嚇壞這個女孩,就本身扛起來先回了家。
崔石冇有難堪這家物流公司,如果真的是大能脫手,戔戔凡人當然無能為力。
崔石眸子子都綠了,心想不會吧,蛇肉是甚麼蛇肉,不會是白花蛇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