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小子能寫出來的?
“既如此,那我等可要洗耳恭聽了!隻是墨哥兒你可要謹慎了,如果做的不好,但是不算數的!”
“甚好甚好!不如,就本王來第一句如何?”
本來本身就是趕鴨子上架,現在有他的鋪墊以後,本身就算是對不出來,倒是也不算是尷尬了。
“啪——”
不管如何說,現在在這些皇子的麵前,韓墨可不能丟了本身的臉麵。
隻是他說話之間,這眼睛卻一向看著在他身邊的韓墨。
“二位殿下不消說了,小子認罰了!”
趙楷說完以後,直接看向了本身身邊的肅王趙樞。
幾個下人聽到韓嘉彥號召,立即搬來了一罈子用黃綢子包著的酒。
不等那些下人開壇,韓墨直接一把接過,然後拍開了泥封就著罈子大大的灌了一口這才說道。
韓墨抬頭喝完了罈子裡最後一口酒以後,直接把手裡的酒罈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個倒是不必了,隻是這酒淡了些,我胸中之詞,冇有些烈酒實在是難以直抒胸臆!”
“三哥,你可部下包涵啊!”
趙楷哈哈大笑著出來打圓場。
“嘶——”
“我看這莫不是從那裡抄來的吧?”
“了結君王天下事,博得生前身後名。”
“哈哈哈,看來明天墨哥兒是詩興大發了,來人,把陛下賜下的那一罈子禦酒拿來!”
一旁的韓恕指甲都已經插進了肉裡,如何也冇想到,這常日裡草包普通的韓墨,明天竟然能寫出如許的句子來。
“六哥你卻不要說我,我也有了,你來聽下!”趙栩說完以後喝了口酒清了清嗓子,這才持續說道:“手舉金樽帶月吞!”
這說話的時候,都已經開端有點大舌頭了。
看到韓嘉彥不參與以後,韓恕直接看向了一旁的趙楷。
看著他那張假惺惺的臉,韓墨哈哈大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好句好句!”
“多謝叔祖大人賜酒!小子之前行事荒唐,想起當日先祖的威風,再想起本身的不肖之舉,胸中儘是慚愧之意,以是做下了這首破陣子!本日,就請諸位賜正!”
“如此,那就殿下請!”
趙杞這句詩說完以後,坐在他上麵的濟王趙栩就暴露了一臉的苦笑。
“好句是好句,隻是這句一出,若冇有神來之筆,這首詞可就毀了!且看他如何能圓返來了。”
“這如何能行?姑姑你可不能偏疼!”
“哈哈哈哈,男人漢大丈夫,天然是一諾令媛,願賭伏輸,我喝!”
非常光棍的直接站了起來,端起了阿誰巨大的杯子,直接來了個豪飲。
他們兄弟幾個之間,一個個身份都差未幾,除了趙構和趙榛以外,剩下的都是親王,這說話天然冇有甚麼顧忌。
韓恕的話音剛落,韓墨抬頭再次灌了幾口酒,幾近是吼怒出聲。
這最後尚未出來的半句,應當纔是真正的神來之筆。
“六哥,你這卻讓我如何接?你這為人不刻薄啊!”
“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
“到我了,到我了!”
“好句,好句!”
韓恕嘲笑了一聲說道。
眼看著連趙楷都如此讚美,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趙楷笑了笑,然後說道。
韓恕這下笑得更高興了,這纔是真正的絕句啊!
韓墨這個大草包如果打拳天然是冇題目,但是要說讓他做詞,那還是算了吧!
韓恕哈哈大笑著獎飾道。
“三哥,這是部下包涵了,那我也有了!”趙樞清了清嗓子,然後持續說道:“金樽斟滿月滿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