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路真是又長又崎嶇呢。
“那我們就等著嘍。”杜九言就是刺跛子,回他以刻薄刻薄。她將桌子上的銀子一推,給了陳朗,“先生,錢既然已經偷返來了,冇有自首找打的事理。這錢先生收著,柴米油鹽都要錢,能餘著就餘著,將來給銀手存老婆本!”
“嗯。”花子和鬨兒都點著頭。
銀手見對勁地哈哈笑了起來,道:“固然收著,有我在,餓不死你們!”
“先生放心,我這十兩從賭場裡順出來的。阿誰賭鬼一邊喝酒一邊賭,手邊上堆著幾百兩的銀子,我就順手摸了十兩出來。”銀手嘿嘿笑著,將桌子上的錢,並著抽屜裡這兩天的錢,一共十三兩都堆在中間。
“我如何不一樣。”杜九言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不羞,跛子哥說我們這裡都是男人,冇乾係。”小蘿蔔說著扭著屁股去翻衣服,“娘啊,你是不是特彆累?要不要我餵你用飯?”
“之前也冇讓你們餓著啊。”銀手抓了個桃子啃著,一臉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