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新年出兵之前,作為北宋偽相的劉豫問道:“若汴梁守軍從北麵截斷我軍如何?”
嶽飛開朗的大笑:“王貴兄弟,你多慮了,官家和賢人都在汴梁,連杭州也狡賴不了,而光複洛陽順天應民,我問心無愧,何必顧慮杭州的反應。”
趙構問秦檜如何對待韓世忠的建議,秦檜道:“嶽鵬舉奉了汴梁的號令,進軍襄陽,殿下讓他連接汴梁,正中了汴梁小天子的主張。”
“直接超出淮西而取潁昌,這是讓我送命呀。”劉光世目送信使下去歇息,心中暗歎,他假模假式的接管了號令,同時又等候杭州的“方略”,就把出征的事情擔擱下來,
“這是為何。”趙構下認識的問了一句,轉念就明白了。在金兵威脅杭州的時候,嶽飛卻打擊洛陽,不免將趙構作為釣餌之懷疑,汴梁的朝廷能夠這麼做,但趙構對嶽飛也有知遇之恩,嶽飛是絕對不會行不義之事的。
“邇來淮上探報告急,孤甚憂之,已降批示,督卿全軍東下。卿夙有憂國愛君之心,可本日引道,兼程前來。孤非卿到,終不放心,卿宜悉之。”
在第四次圍攻汴梁失利今後,完顏兀朮和完顏訛裡朵再也冇有信心打擊汴梁了,他們已無勇氣與河北河南的宋軍再次硬拚,隻能避實擊虛,向東部的淮南東、西路打擊。
兩淮間隔杭州府比來,就成了兩宋之戰的主疆場。
嶽飛這麼說,就把出師的事情定下來了。
信使被送下去歇息,嶽飛的親信部下都留在場,嶽飛說道:“諸位兄弟都聽明白號令了,一個月整軍,籌集糧草,4、蒲月間出師北伐,光複洛陽以後,還趕得上春耕。”
“世人都當我等從汴梁撤退,有力再戰,我等要趁此良機,一舉擊破淮南,直取杭州。獲得江南膏腴之地。”
嶽飛已經光複襄陽,正在向洛陽進軍,收到趙構的手劄,王貴道:“我們一貫不奉杭州的號令,大哥不必理睬。”
最後,張俊軍退守常州,韓世忠軍 退守鎮江府,劉光世軍退守建康府,隻能憑藉大江通途,隔絕仇敵。
韓世忠讓幕僚向攝政王上奏建議,“嶽飛新建功於襄漢,其威名已振”,“殿下倘降明詔,遣嶽飛以全軍間道疾趨洛陽”,“搗潁昌以臨畿甸,電發霆擊,出其不料,連接汴梁;則金賊必大震懼,呼還醜類,以自救援,王師追躡,必有可勝之理”,“此上策也”。
“可若不如此,又怎能調嶽飛來救駕呢?孤王自問從無虐待嶽鵬舉處,他卻要奉汴梁的號令。”
奸刁的張俊大要上說“避將何之”,但主張劃江而守,“當聚天下兵守平江,俟賊退,徐為之計”,躲避本身一軍與敵對抗。他以“墜馬傷臂”為藉口,拒不出兵渡江。連汪伯彥都看不下去了,派人監督他出兵,並奏請嚴懲張俊,但趙構將叨教留中不發。
東南地區有韓世忠、劉光世和張俊三支雄師,另加楊沂中神武中軍等,兵力總計十五萬人以上,但是連淮南東、西路也不能守住。
韓世忠軍在大儀鎮、鴉口橋和承州獲得三次小勝,但是畢竟獨力難支。
光複洛陽,連接汴梁,就斷了淮南金兵的後路,這是天下人都能看明白的計謀。但秦檜自不會為嶽飛辯白,而是微微一笑:“殿下隻要一道手劄,讓他援救淮西就好。”
趙構在寫手劄給嶽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