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翁聽到韓天慶阿諛的話,不由得高興大笑起來,笑過以後,悄悄地拍了拍韓天慶的肩膀,笑道:“老夫已經老了,又如何能寫得出這等心神盪漾的詩文來,天慶此次但是拍錯馬屁了。”
宣……紙?
“本日之任務,不在彆人,而全在我少年……”
“哦?”老翁頓時愣了一下,額頭上的皺紋頓時變得更深了些,揣摩了一下,沉吟道:“莫非這宣紙的製作流程,天慶但是曉得?”
讓本身跟這類人對上,對本身真的就有百利而無一害嗎?
“少年富則國富……”
“先生放心,韋一繁再聰明,不過也纔是一七齡童,造紙之事,他必定另有本身的班底,隻要我們找到這些人,許以厚利,不怕拿不到這宣紙的造法。”韓元慶按本身所想,對勁洋洋地說著,看到老翁同意地點了點頭,又持續彌補道:“至於傢俱,就更簡樸了一些,隻需求找些木工重新測量一下,便能夠造出與之一模一樣的傢俱來,乃至還會更好一些。”
韓天慶頓了頓,偷偷地瞄了一眼老翁,公然老翁的重視力被他吸引了過來,獵奇地問道:“天慶可有甚麼迷惑之處?”
老翁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劃過了韓天慶的心頭,他頓時反應過來,為甚麼禦匠坊裡的傢俱都標著各個官員的姓名,試想就連聖上都親口誇過的東西,誰又敢不給個麵子呢,那傳言中禦匠坊這三個字乃當今聖上所書天然也是真的了。
“明天來見先生之剛,天慶剛從那禦匠坊裡出來,的確,韋一繁能以小童之身,卻做出如此驚人之事,真是讓天慶汗顏,隻是……”
白紙之上,已經沾上了墨痕,這是一首頗長的詩句,看到詩名,韓天慶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亮,不自發地輕聲唸了出來:“鐵血少年說。”
老翁終究動心了,重新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宣紙,內心悄悄盤算主張,要趁著本身告老回籍之前,賺上這麼一筆。
“好了,說了這麼久,我有些乏了,剩下的事情你去找有福去籌議,如果用到銀錢……”老翁頓了頓,一臉怠倦地說道:“讓他去帳上去支吧。”
老翁終究被韓天慶的話給說動,做甚麼買賣不是做,米糧買賣固然安穩,但利潤卻並不是很高,碰上個兵荒馬亂的時候,搞不好還落得個血本無歸,若這宣紙與傢俱的買賣真的像韓元慶所描述的那樣,本身的暮年豈不是也有所依托了。
“元慶所說,真的能造出與這普通模樣的宣紙來嗎?”老翁還是有些擔憂,又向韓元慶確認一遍。
“竟然有如此的暴利?”老翁臉上的皺紋驀地間伸展了開,就連方纔已經眯起的眼睛也變得更大了一些,昏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卻轉間即逝,想了想悄悄歎道:“可那韋一繁有當今聖上的讚成,他的東西……”
未幾時,一首詩便已經讀完,先非論詩文的韻腳如何,單從這字麵上表達出的意義就已經讓韓天慶感到了熱血有些沸騰,隻可惜本身春秋已高,早已顛末端熱血少年之時,唸完後,衝著老翁說道:“先生所書公然字字珠璣,天慶恨不得立即回到少年之時,當兵報國,奉獻本身的一分微薄之力。”
看得出老翁的心機已經被本身說動,韓天慶又勸道:“先生可要早下定奪纔是,不管造紙還是傢俱,這些都是很輕易被人仿造出來的,如果我們快一步,就能多賺到更大的利潤,先生但是要早些下定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