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消再說了,隻要你人來了,那就是最令人高興之事,我們快跟上步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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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有點悔怨了!”
李臻原覺得商隊會變得鎮靜起來,加快前行,不料商隊幾近冇有任何反應,就彷彿他們隻是路過這裡一樣。
酒誌氣喘籲籲道:“我老爹又招到兩個便宜的伴計,便大發善心,準我和你們去高昌了,你們走得太快,把我給累得....讓我喘口氣再說。”
‘吐火羅和尚!’李臻心中不解,這群人找吐火羅和尚做甚麼?
李臻也感覺此中穿紅色披風的人有點眼熟,但他想不起在那裡見過。
因為路途悠遠,半途顛末的蒲昌海便是商旅們宿營歇息之地,來往的商隊普通都會在這裡休整兩三天後再持續出發。
“老胖,你爹爹變卦了?”李臻拉住白馬韁繩,鎮靜地問道。
李臻和康大壯轉頭望去,隻見遠處官道上有一匹白馬正向這邊追來,馬背上一個圓乎乎的傢夥正向這邊冒死招手。
他立即催馬迎了上去,半晌,酒誌酒誌打馬追了上來,他衝動得揮手大喊:“終究追上你們了。”
步隊又走了兩天,跟著遊牧民族帳篷的不竭呈現,商隊終究到達了宿營地,這裡是一支沙陀人的駐地,上千頂帳篷漫衍在牧草豐美的湖邊,到處可見成群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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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臻大喜過望,那人可不就是酒誌嗎?
“就是啊!昨晚胖哥都快哭了,他爹爹也太....”小細感喟一聲,他想起了本身的父親,若父親還在時,會不會準他去高昌呢?
“這個就難說了,如果隻要這一次戰役,信賴很快就會規複,可誰曉得突厥人會不會再來攻打敦煌,我們這些遠途商隊,隻要遭受一次兵災就會傾家蕩產,大師都不敢冒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