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還未說完,便隻見張仲武一伸手,說道:“你想說甚麼為父曉得,陛下正視李承業父子,嚴武正也托我要照顧好他們,我何嘗又想讓其以身犯險呢?隻是這娃子還未到任便搞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若冇幾件拿得脫手的功績定難在盧龍安身!”
李湞笑了笑,道:“末將曉得,至於經曆一說,霍去病在長平侯衛青賬下任驃騎校尉前亦未曾統領一兵一卒,但卻率八百輕騎深切匈奴要地斬首數千人,終讓匈奴聞風喪膽,成績大漢冠軍侯之威名,末將雖不敢自比冠軍侯,但其勇敢之性、禦敵之法皆可為我所用,末將願立軍令狀,賊兵一日不退,末將一日不回渝關!”
“當真要去!”
“並非如此,隻是這兩千精騎乃是末將親口自成德、橫海兩軍借來的,兩軍節度使君也隻承諾這兩千人聽末將一人之令,如果臨陣換將的話恐軍心不穩,於此戰無益!”李湞立即答道。
一旁的張直方幾次向李湞使眼色,但願其能夠收回方纔之言。但李湞卻彷彿視而未見普通。
“好了!還是那句話,此事不要再提了,接下來講說幽州的戰事吧!”
“李湞......”李茂勳方欲再言,卻不料張仲武悄悄抬手製止,臉上竟閃現出與李湞普通無二的神情,隻是比李湞顯得更加龐大些。
“使君此言差矣,出關之事非末將不成!”李湞當即決然說道。
殿內,張仲武輕歎一聲,道:“我曉得你們對這李湞必放心中不平,可他畢竟是陛下親身任命的,釘子也好眼線也罷,現在最首要的便是讓陛下放心,對我張或人放心,也對你們放心,更對盧龍放心!非論這李湞成敗與否,此人我們都動不得,隻要他在,陛下才氣放心啊!”
“末將出關與使君信賴與否無關!”
而就在此時,卻隻見房門回聲而開,李湞一臉笑意地呈現在世人麵前。
“你真的決定要出關?本使信你,你可不必如此涉險!”張仲武向前稍稍探了探身子,柔聲說道。
當李湞拜彆以後,張直方不由對張仲武“說道:“父親......”
話音方落,便隻見鄭畋與嚴恒二人相伴而來,還不待劉關說話,一臉憤恚的張直便利率先說道:“台文與嚴恒兩位賢弟,李澤遠交代過,如果你二人來了便在此稍等!”
“喏!”
“仆固溫為成德大將,此番通敵叛國,王元逵難辭其咎,此便是出兵之利!”
聞言以後,高駢瞥了一眼氣鼓鼓的張直方,隨即坐在其身邊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在這裡等吧!”
聞言以後,李湞悄悄地看著李茂勳好久,方纔緩緩說道:“將軍所言極是,既然有利,他為何要出兵助我呢?”
“那橫水兵呢?利在那邊?”李茂勳擺出一副咄咄逼人之勢,涓滴不給李湞思考的時候。
“本將在問你!”李茂勳冷聲說道。
張直方聞言隻得作罷,待出得殿外以後便直奔後配房李承業所住之地而去。
“末將在!”
“你可知出關意味著甚麼?何況你又毫無統兵經曆!”
“澤遠!你瘋了!”張直方終究忍不住厲聲吼道。
“劉約有利!”
言罷以後,李湞不由神情淒愴,環顧眾將以火線才麵對張仲武逐字逐句地說道:“劉約老矣!”
“好了,去看看你父親吧!明日一早解纜!”張仲武悄悄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