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啊老孔,讓你來東宮當左庶子的是我李世民,又不是鄭子文,你丫就算要表忠心應當對我表啊!他就拍了你兩句馬屁你就暈啦?
“好一個‘師者,以是傳道受業解惑也’,鄭愛卿有大才!”
想到這裡,李世民再次瞥了鄭子文一眼。
“哈哈哈哈,好一個‘世有伯樂,然後有千裡馬’,朕得愛卿兩人互助,已經賽過伯樂尋到了千裡馬,好!”
當然,對於張玄素的要求李世民也冇有完整批準,而是準予他帶著官職回野抱病,就和於誌寧的措置體例分歧。
三人聽到了聲音昂首一看,就看到李世民出去了,因而一起給李世民行了禮。
彷彿看到李世民不滿了,鄭子文頓時朝著李世民躬身一禮。
很明顯,孔穎達也也曉得李世民此次封他的官,和鄭子文也是有乾係的,乃至能夠說他是沾了鄭子文的光。
“又是一句能傳播千古的話啊,鄭子文這小子真是一個怪胎!”
“鄭大人說的不錯,這個‘武裝’二字更是用的妙,隻要知識才氣武裝我們本身,我們文人的兵器就是我們的知識!”
李世民頓時愣了。
聽著鄭子文的話,李世民和孔穎達都點了點頭,表示他們承認鄭子文的觀點。
“老臣與太子少師切磋為師之道,受益匪淺!”
“謝陛下,老夫必……不負聖望!”
“愛卿過謙了,剛纔你們說的‘德智體美勞’到底是甚麼?朕固然有一些眉目,但還不是很明白,還要兩位愛卿給朕解惑!”
“下官毫不負太子少師的希冀!”
“是,陛下!”孔穎達再次向李世民行了一禮,然後當真的說道:“鄭大人言‘師者,以是傳道受業解惑也’,老臣深覺得然。”
這一句話,立即就讓李世民冷傲了。
孔穎達趕緊躬身。
說道這裡,鄭子文頓時微微一笑。
“子文所言有理,持續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