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烏拉赫正想開口,俄然間,話哽咽在了喉嚨裡。
夏皇贏勝神采陰沉,想要辯駁,卻也曉得,此事烏拉赫言之占理。
“不敢!”
從古至今,藉助幾根木頭,把五百斤的青銅古鼎舉起來的人,也隻要贏天一人!
恰是夏國當朝的左丞相,孟長安。
“陛下,烏拉赫方纔舉完青銅鼎,腦筋發熱,口無遮攔,還請陛下不要指責。”
烏拉赫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迴盪在全部金鑾殿內!
呼延玥兒固然一向低頭,對贏勝報以“君臣之禮”。
那個不知當今天下四國,蠻國盛產戰馬!
“放屁!我蠻國的將士在疆場上,殺的你們夏國屁滾尿流,舉個鼎,還需求認賬?”
“來人,把他推下去,砍了!”
“隻是想提示陛下,您現在,是想與我蠻國媾和,而非我蠻族有求於夏國!”
傲慢!
“既然你說我們夏國在理,那你又想如何?”贏勝對著呼延玥兒問道。
蠻國能在疆場上,把夏國打的節節敗退,靠的就是刁悍的戰馬!
“父皇,請信賴兒臣,兒臣有必勝的掌控。”贏天笑了笑,神采還是自傲滿滿!
思前想後,也隻要跑馬,合適和蠻國使臣比試。
這不是自尋死路,用心輸給蠻國嗎!
“贏天,休要混鬨,換一場比試……”夏皇贏勝也想讓贏天收回剛纔的話。
可他話音未落,烏拉赫俄然走上來。
“陛下可彆忘了,我蠻國三十萬馬隊,駐守嘉峪關,瞬息可至皇城,陛下想砍烏拉赫的頭,可要考慮清楚……”
“這第二場,是不是該我們出題了?”贏天看著呼延玥兒,開口說道。
“陛下息怒!”呼延玥兒眼看事情不妙,趕緊走了過來,打了個圓場。
贏勝皺了皺眉頭,看向下方的贏天,眼神遊移不定。
“衝鋒過來,速率快若驚雷!”
贏天竟然不知死活,要和蠻國人比跑馬?
是在夏皇贏勝的眼皮底下!
不然隨便拿出一件,彆說打敗蠻國使臣,就是同一天下,也是輕而易舉。
烏拉赫怒瞪贏天一眼,早曉得贏天如此放肆,那天早晨,他就該第一個殺進嘉峪關裡,砍了贏天的頭!
可在他們的印象中,舉鼎,比的就是力量!
“你是在威脅朕?”夏皇贏勝盯著呼延玥兒,眉頭緊緊皺起,三道黑線從額頭上閃現!
呼延玥兒更是捂嘴偷笑,一雙眼睛,眯成了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