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此詩一出,隻怕本日再無人敢作詩了吧?”
玉骨冰肌賽嬋娟,眉如遠山翠如煙。
看著桌子轉眼空了大半,李凡看著紈絝們下台抓耳撓揌地想著詩句,不由得啞然發笑。
固然白崇文素有文名,但那又如何?
一頭兩個眼,唇似櫻桃甜。”
走到書案旁,魏潯笑著掃視了一圈來賓,拱手道:“各位,獻醜了。”
“臉似白玉盤,鼻子在中間。
絕色絕豔絕塵中。”
白崇文見狀,頓時明白了魏潯的謹慎思,大風雅方笑道:“自無不成。”
“就是他!傳聞白崇文此人才調橫溢,文采出眾,前次科舉連中解元會元,此次進京,是籌辦拿下狀元呢!”
公然是一群打動易怒的莽夫。
“含煙女人謬讚。”
就在這時與此同時,魏潯恰好擱筆寫完了詩,昂首看向正說話的花勇,神采逐步丟臉起來。
薑子信不屑道。
“是啊,比某些人不知所謂的詩詞好多了!隻怕這一次的頭籌,非魏潯兄弟莫屬啊!”
“真是委曲了含煙女人。竟然不得不品鑒如許的詩句。
魏潯見狀,伸手將白崇文攔了下來。
花勇不滿道:“你是不曉得,那幫傢夥假的很!隻曉得相互吹噓。明天說這個文采出眾,明天說阿誰用詞精美的,然後對我們這些兄弟個瞧不起阿誰看不上的。整天淨盯著兄弟們的錯處揪著不放。”
說著,白崇文問了詩題,走到案前便在紙上寫了起來。
“應當能寫的出來吧?”
白崇文笑著走下台。
傾國傾城傾天下,
“玉顏清絕世無雙,
花勇怒道。
聽著浩繁文人的嘲笑,花勇等浩繁紈絝頓時怒了。
“可不是嘛!一群酸生冬烘罷了,有甚麼資格經驗我們?我們家裡可都是有爵位在的。”
這群文人,常日裡諷刺說教也就罷了,本日又當著含煙女人的麵挑釁是非,的確是可忍孰不成忍!
在場文人
“好啊!好一個玉骨冰肌賽嬋娟,好一個眉如遠山翠如煙!不但寫出了含煙女人的美,還寫得跟個畫似的。”
魏潯一臉對勁,笑著行了一禮:“實在女人仙顏傾城,小生不敢居功。”
魏潯心中一陣不平氣。
下台前一個牛批哄哄的,隻是一激便衝上了台,豈不是更加尷尬?
不過是在書院那種偏僻小地考了個解元會元罷了,他魏潯還是比父親更超卓的才子呢!憑甚麼一來就奪走全數風頭?
“本來是白公子。小女含煙有禮了。”
不等花勇說話。魏潯便再次開口道:“不管因何原因,背後惡語傷人總不是君子所為。本日詩會,花少爺如果對鄙人不滿,不如手底下見真章,上來作詩與鄙人比上一比?”
聽到魏潯的話,與魏潯同桌的文人們頓時心生不滿。
李凡見狀,忍不住冷靜歎了口氣,固然聲音不大,但在一片喝采聲中卻顯得非常高聳。
“是白崇文!”
而在李凡這一桌,林子安等人則是一臉不平氣。
一眾紈絝不平氣地嘀咕著,李凡則是悄悄搖了點頭,隨即重重歎了口氣:“這個天下的詩如何都跟屎一樣?”
“花兄弟大才啊!”
“可不是嘛!白公子不愧是連中二元的人。此詩定然會傳遍大夏,顫動文壇的。”
“對!不就是作詩嗎?我們也會!”
魏潯皺眉看向李凡,剛想說話,卻不想一個麵如冠玉,玉樹臨風的男人俄然走進了詩會現場。
“好,還請諸位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