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覺得很輕易就能將龍再興從石像上挪下來,誰曉得,我剛把龍再興的遺骸抱在半空,就感覺有一股難以抵當的冰寒之力從我雙臂襲向滿身,兩隻抱在屍身上的手臂頓時冇了知覺,站在龜背上的雙腳不由自主地順著龜甲的弧度滑向了空中。
龍再興持續說道:“傳承就在我身下這座玄冥石像當中。你把我的遺骸從石像上搬下來,本身進入石像內部,便能夠接管傳承了。去吧!”
在龍再興的笑聲當中,我麵前的玄冥虛影也調回身軀向我而來。大量真氣向我身上猖獗湧來,強行灌入了丹田,我身上的真時令節爬升而起,最後像是不受節製地從我身上暴烈湧出,震碎了玄冥天甲,直沖天涯。
“半命傳人,生不伏輸,死不低頭。走吧,孩子,帶著半命道的但願往下走吧!為了你本身,也為了半命道的對峙。”
我心中迷惑剛起,腦海中就映出了一幅運功修行的畫麵,那是玄冥神功修行的法門,也是“玄冥甲”的運功線路。
我緊忙在龜背上蹬了兩下,勉強穩住了身子,摸索著往中間挪了兩步,卻如何也找不到落腳的處所。而我為了不讓屍骨落地,已經把屍身給貼在了身上,砭骨的寒意就像無數柄尖刀毫不包涵地在我身上來回刮動。那種難以描述的劇痛就彷彿是有人正一片片地把我的皮肉從身上撕掉,再往傷口上貼上冰塊,疼得鑽心也冷得砭骨。
“孩子,我但願能瞥見你離開運氣,不要像我、像寧逆天、像戰無相,像我們統統半命道的傳人,死不瞑目,哪怕魂飛魄散也還帶著滿心遺憾!”
“孩子,永訣了!”
玄冥甲恰是我所貧乏的東西。路小贏有寶甲護身,能夠在天道之罰下遲延一段時候,推算出更多的天數,我卻隻能去賭命,賭我甚麼時候死在天道之罰當中。現在,玄冥甲恰好能夠補齊這塊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