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鬧鐘刹時從床頭櫃上消逝,呈現在了他的儲物戒指當中!
寧望舒解釋道:“爸,阿誰是我本身製作出來的一種靈符。”
“有了這枚儲物戒指,今後可就便利多了。一些首要的東西,包含玄心劍符都能夠放在儲物戒指內裡,需求的時候,隨時能夠刹時取出,都不消再掏口袋。”
不過,當寧嶽敏的車開到江寧區的一個繁華十字路口時,江雨萱俄然道:“叔叔,我就在這下車吧,我家就在這四周了,我想逛一下再歸去。”
順手將戒指放在身前,寧望舒雙手立即結了一道奧妙的法印,口中緩緩地低念真言……
“但願這枚儲物戒指還冇有被人祭煉過吧。不然的話,就算是用血煉之法,也冇法抹除原主在戒指中留下的烙印……”
寧望舒頓時麵露欣喜之色,趕緊停下了真言和法印,拿起了戒指細心的打量。
寧嶽敏見狀,笑笑,乾脆岔開了話,“對了,望舒,你還冇說你用來殺死阿誰徐勝海的靈符從哪來的?”
寧嶽敏一怔,忍不住吃驚的昂首從後視鏡中看了寧望舒一眼,“你本身製作的?你甚麼時候會製作靈符了?並且那靈符的能力連煉氣前期的妙手都能殺死!”
寧望舒欣喜的自語。
“並且,就算這枚儲物戒指的空間很小,但其代價,隻怕也在千萬以上!”
寧嶽敏開車分開後,不由從後視鏡中瞥了眼坐在後排的寧望舒,笑道:“臭小子,剛纔阿誰小女人該不會是你談的女朋友吧?”
江雨萱抿嘴一笑,‘嗯’了一聲,當即推開車門下了車,並站在路邊揮手目送寧望舒和寧嶽敏分開……
“也不曉得阿誰通緝犯是從哪弄來的這枚儲物戒指。說不定是他不曉得攢了多久的錢纔好不輕易買來籌辦留著本身衝破化元期後利用的。現在倒是便宜了我,嘿嘿。”
跟秦舒芸一起吃過晚餐,寧望舒說了一聲便進了房間。
關於阿誰夢境的環境,另有極道劍典,寧望舒並不想對任何人提起。這事有些匪夷所思了,解釋起來更是費事。
而寧望舒回到家中後,倒是冇有跟母親提及明天的遭受,他是不想讓母親擔憂。再則,這事如果寧嶽敏想說的話,還是讓寧嶽敏奉告秦舒芸比較合適。
當寧望舒和江雨萱在警局做完筆錄已經是六點四十多,寧嶽敏開著車籌算先把江雨萱送歸去。
轉眼間,一個多小時疇昔。
“還真的是冇有被人祭煉過的儲物戒指!固然隻要三四米見方大小,應當隻是最後級的儲物戒指,不過,也充足我現在利用了。”
“好,路上重視點,有甚麼隨時聯絡我。”寧望舒淺笑道。
寧嶽敏微怔了一下,倒是冇多說甚麼,隻是點頭道:“行,那你本身多重視點,也彆逛到太晚,早些歸去,免得你家裡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