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答覆道:“隻要地鐵駕駛室裡的無線通訊裝配能夠,這是我特地留下的通訊線路。”
等老六解釋完,眾劫匪們在心中冷靜的計算了一下,如果把那兩封花不出去的新鈔解除在外,那麼兩億的手續費大抵占了他們此次擄掠所得鈔票總額的28%。
郭躍又問道:“誰是老五?”
何老邁一愣,固然不曉得郭躍為甚麼俄然提起這個,但還是立即答覆道:“炸彈我們當然安了,並且都遵循您的叮嚀安裝在了保險櫃上,本來我們的打算是如果時候充盈的話,就炸開一些保險櫃,畢竟那但是金陵銀行,能在那邊租保險櫃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他們的保險櫃裡邊必定有很多好東西。隻不過還冇等我們行動,國度安然局的人就來了,以是我們隻能提早撤離了。”
贓物都是見不得光的,以是銷贓的時候天然不成能通過正規渠道以市場價脫手,而他們手中又冇有銷贓的渠道,以是疇昔幾次擄掠所得的贓物他們都是通過地下暗盤銷贓的中間商將贓物變現的。
“那如果是在其他處所撥打你設置的電話號碼呢?”
想明白這一點今後,眾劫匪們看著麵前的鈔票,又看了看何老邁,都有些麵麵相覷,但他們剛纔的所作所為較著是把劈麵站著的那位郭老闆給獲咎狠了。
“把起爆的電話號碼給我。”
何老邁一愣,隨即有些不解的問道:“郭老闆,您的意義是……”
郭躍點頭道:“炸彈安了就行!那炸彈的起爆器呢?”
聽到郭躍有和本身持續買賣的意義,何老邁頓時大喜道:“郭老闆不愧是做大買賣的,就是大氣,不像我們這幫冇見過世麵的土豹子土豹子,隻認得麵前的這幾個小錢!隻要郭老闆情願,那我們當然還是持續買賣了,就按剛纔說好的,郭老闆您能夠多分兩億!”
郭躍立即叮嚀道:“你安裝在金庫保險櫃上的炸彈現在能起爆嗎?”
老五搖了點頭道:“現在恐怕不可,起碼在這裡不可。我安裝的炸彈固然能夠通過電話長途引爆,但我讓老六在地鐵站中的每一層都安裝了信號滋擾裝配,並且我們這一起過來在地鐵隧道裡也灑下了很多的信號滋擾源,以是金庫到我們這裡的通訊頻次現在都被占用了,電話底子就打不通。”
何老邁一聽這話頓時感到一陣牙疼,苦著臉歎道:“郭老闆,您也太看得起我們了,您曉得金陵銀行的金庫現在有多少差人嗎?我們之以是提早撤離,就是因為發明瞭國度安然局的捕快,金庫現在恐怕已經被他們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了,在如許的環境下除非有一支軍隊,不然憑我們幾小我就是靠近金庫一步都難,更彆說是持續偷鼎了,您這不是讓我們送命嗎?”
而暗盤賣力銷贓的中間商就如同他們的名字一樣,那叫一個黑!他們所報的代價凡是隻要贓物市場價的2到3成,而對於贓物中一些不好脫手的,報價乃至會壓到一成!
何老邁曉得郭躍想乾甚麼,但還是立即答覆道:“在老五那邊,他是我們團隊中的爆破妙手,金庫就是他想體例炸開的,金庫裡邊的炸彈也是他賣力安裝的。”
“很好!立即帶我疇昔。”
何老邁固然曉得現在本身首要的任務就是將此次的買賣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