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強攻不可,王勇又竄改了戰略,采取軟硬皆施。
秦明點了點頭,蘇夏的闡發和他想的一樣,隻是蘇夏不曉得的是,讓劉豹鎮守含穀城是秦明特地為之。
可此時的蘇夏和張文山臉上寫滿了不信賴,那模樣明顯就是在指責秦明。
“陛下,是老臣曲解您了,但願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諒解老臣吧!”
張文山和蘇夏認識到,他們彷彿錯怪秦瞭然。
劉豹穿戴一身襤褸的盔甲,手中的大刀也儘是豁口,明顯是近幾日冇少兵戈。
蘇夏和張文山立馬就明白了秦明話中的意義。
秦明暴露一抹邪魅的淺笑,沉聲說道:“我這招叫狗咬狗。”
本來劉豹隻需求死守含穀城北邊,可這一萬蠻夷兵士在歸去的途中必必要顛末含穀城,萬一他們俄然對劉豹策動打擊,兩麵夾攻,含穀城必破。
蘇夏是個急性子,見秦明遲遲不說打算,實在是等不及了,趕緊詰問道:“陛下,您就彆爾賣關子了。”
秦明拍了拍劉豹的肩膀,說道:“以一萬兵士抵擋住王勇十萬蠻夷兵士已經是大功一件了。”
“走,隨朕去城牆上觀察!”
如果秦明真的有婦人之仁的話外人也不會稱呼他為暴君了。
冇有多餘的解釋,秦明號令道:“走,去含穀城!”
一千暗影衛幾近毫髮無損,硬生生將兩萬蠻夷兵士殺了一半,信賴正凡人都會膽怯。
“拖把明繞過含穀城直取燕都,劉豹就必須抗住王勇的壓力,末將估計劉豹起碼還能死守三天!”
“陛下,劉豹無能,未能像陛下一樣大殺四方,還請陛下贖罪!”
每次攻城失利以後都會讓使者來勸降,以此來擾亂大燕軍隊的軍心。
秦明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活力的模樣說道:“你們把朕當甚麼人了,讓我說我就說?”
“狗咬狗?”
可這兩個字蘇夏和張文山隻能在內心想一下,睡也不敢說出口。
秦明卻微微一笑道:“放心吧,這些蠻夷兵士早就已經被朕的暗影衛嚇破膽了。”
蠻夷兵士都已經兵臨城下了,秦明竟然還能為了一個女人承諾放走一萬蠻夷兵士,這不是昏君還能是甚麼?
北方蠻夷如果想打擊燕都,就必須先打下含穀城,這也是為甚麼攻打燕都隻來了拖把明的前鋒軍罷了。
三進三出,斬了幾百蠻夷兵士,五十大燕將士全數捐軀,這才重新回到含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