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拿在手中那小鼓卻掉落在花台以內,刹時將四周的花木吞噬了一遍,立即焦枯欲死。
盧露躬著身,穿戴個寢衣朝大廳內走來;卻到吧檯處才發覺全部吧檯人去台空,郝秧歌不在,宮陽不在,就連平經常常待在大廳挑逗宮陽的甄爽也不見蹤跡。
郝秧歌又傳聞四周很多家店都如此,立時如蒙大赦,因而卯足精力,和那些住客發飆互懟起來。
“剛纔是誰說老孃店裡邪門的,給老孃站出來,列隊站好。”
中間的老伯瞅了一眼身邊不竭喊著腰疼,然後唉聲感喟的老婆子,滿臉的不爽。
指指導點之餘,不斷有臟話傳來。盧露聽了一陣,揹回身以後,一大顆一大顆淚珠當即滾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