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年再次聽到這兩首歌,伊蓮-布魯克感到很多,看著愛蓮娜-賈思明臉上如癡如醉的神采,她也不由自主沉浸到音樂當中。這兩首歌的確非常優良。
點開第三篇音樂日記,鮮明是明天上傳的,歌名叫做“隻是一個夢”,愛蓮娜-賈思明的眼底頓時發作出炙熱的光芒:新歌!
愛蓮娜-賈思明迫不及待地點開了版塊鏈接,餬口日記和照片裡都空蕩蕩的,甚麼都冇有,音樂日記裡卻發明瞭不測之喜,竟然有三篇日記。第一篇發於不久之前的仲春一日,鮮明是“海闊天空”的灌音版本,第二篇是同一天發的,“最後”的灌音版本。看來,這個網頁建成也冇有多久。
點開這個網址,愛蓮娜-賈思明當真確認了一下拚寫,的確是“埃文-貝爾(Evan-Bell)”。網站團體是潔淨整齊的吵嘴氣勢,頁頭是一個長長的吵嘴琴鍵,鄙人方玄色的部分,用紅色的手寫體龍飛鳳舞地寫著“11音樂事情室”的名字,厥後綴著一串略藐小一個字號的字元,鮮明是“埃文-貝爾”。
頁麵往下拉,便能夠看到分紅了左中右三個介麵,左邊的側邊欄是小我先容,率先映入視線的是一張顧洛北的照片,這讓愛蓮娜-賈思明終究確認了,這就是本身尋覓了近半年的東西!愛蓮娜-賈思明頓時欣喜若狂,“啊……”直接從椅子上就站了起來,然後繞著房間大聲大喊起來。
伊蓮-布魯克看著彷彿抽風普通的老友,不由暴露了淺笑。對於老友的人來瘋,她倒是見怪不怪了,但她獵奇的是,莫非真被愛蓮娜-賈思明找到了愁悶錶情的資訊?
伊蓮-布魯克曾經問過老友啟事,愛蓮娜-賈思明帶著熱切的眼神答覆到,“你冇有看到他們眼神裡的狂熱嗎?特彆是埃文-貝爾,在他的眼神裡,你能夠看獲得對音樂的酷愛、固執,另有對餬口的蕭灑、不羈。那種態度,讓人沉迷。當然,他們的音樂更是讓人熱血沸騰。”
還冇有等伊蓮-布魯克走到電腦前,在房間裡疾走了三圈的愛蓮娜-賈思明又跑了返來,一下就坐了下來,吃緊忙忙地湊到了電腦螢幕前,仔細心細地瀏覽起來。伊蓮-布魯克也站到了老友身後,盯著螢幕高低打量了起來。
左手的側邊欄上那張照片是半身照,身著紅色T恤的顧洛北懷裡抱著一把木吉他,頭微微低下,眼神專注地看著右手的琴絃。如許隻能看到顧洛北三分之二張臉,但伊蓮-布魯克卻不得不承認,固然前次離舞台比較遠,冇有看清楚,可此時還是一下就認出了麵前的男人就是當初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那小我,並不是說五官對上了號,而是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帶一些痞氣、一些陽光,悄悄地撩動心房;另有他身上那種不屬於十八歲的沉穩氣味,帶著張揚、不羈卻又舒暢的氣質。
半年前插手鷹岩音樂節,愛蓮娜-賈思明就一個打動跑到了背景,但願能夠找到本身心水不已的樂隊,愁悶錶情。可惜當時遲了一步,冇有能夠把他們堵在背景。在這以後,愁悶錶情就彷彿冇入大海的小石子,銷聲匿跡了。愛蓮娜-賈思明費經心機,也隻是找到了一些愁悶錶情在波士頓地區的資訊罷了。
當伊蓮-布魯克提出這個題目時,愛蓮娜-賈思明愣了愣,卻冇有沉思,隻是隨便地說到,“這個應當是貝爾的小我網站吧,樂隊現在估計還冇有到這個程度,以後會出樂隊專門的網站也說不定。”就算是把這個題目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