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輕響,小小斂神,轉眸望向僵在殿內的侍女,這才發覺本身失神了半晌,鬆開手,懶惰的問道:“你愣著做甚麼?”
清若一聽立即欣喜衝動起來,忙道:“好啊好啊,請娘娘賜名”
那宮女一聽小小的聲音固然還是稚嫩動聽,但那言語的口氣卻實在不像一個孩子,心頭生寒,卻隻能依言上前,跪在榻前奉茶,聲音有些顫栗的道:“娘娘請用茶……”
那宮女聽得小小俄然話鋒一轉,又喚她叫做姐姐,甚是前一日那般密切,又是一怔,立即抬首,卻見小小一雙水靈的大眼還是清透,捧著那茶碗似見了甚麼奇怪物普通的摩挲著上的那些圖案,心頭不由又是一怔,但卻也放鬆下來,立即道:“奴婢姓木,因為自幼多病,以是父母取了木草的賤名沖喜,厥後病公然是好了,厥後入宮服侍剛晉封美人的雯主子,就改做木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