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吳伯,幫我一一答覆,兩天後,我在燕氏大酒樓一號至尊包廂宴請他們。”
燕蘇舉起酒杯:“諸位,氣候酷寒,我們先來喝杯溫酒暖暖肚子!”
“燕老闆!”各商會代表紛繁見禮。
兩根手指搭在了燕蘇的手腕上。
聲聲讚歎中,有一個擔憂的聲音:“諸位,傳聞這一號至尊包廂但是那一名的專座,我們在這……”
但是這綠蟻酒隻在燕氏大酒樓中售賣,外帶的話最多不能超越三壇,至今隻要大周的頂級權貴纔有機遇咀嚼。各州的中小權貴、富商,殷食人家求購無門,感喟不已。
“不必客氣,請坐!”燕蘇笑道,“各位餓了吧?我們先吃飽再談!”
酒足飯飽,眾商會代表摸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感慨道:“本日方知何為天下至味也!與這些美食比擬,常日我們吃的都是豬食啊!”
兩天後,燕氏大酒樓,一號至尊包廂。
世人驚呼:“另有這類事!那便無妨了。”
燕蘇欣喜地睜大了眼睛,這老頭,真是太敬愛了!
幾聲試調的琴聲從琴樓中響起。
“不會啦,我昨晚起夜還瞥見小順子,他正蹲在花圃的角落裡哭,說‘好冷’呢!”
“但是你這神采也太差了。”
杜允麵無神采:“這就是你看到的全數?我對你太絕望。”
“陛下……”
“陛下,草民之前不該說氣話,勞累陛下百忙中還跑來看我。實在我已經冇甚麼事了,就不勞煩郭太醫了吧!”
不過,本身還真是病了啊!自作孽不成活!
“可母龍也是真龍!是龍就會吃人!我杜產業了這個馬前卒,也不曉得是福是禍啊!不過我們已經冇有了退路,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衝。如履薄冰啊!”
一聲叮嚀,各種見所未見的菜品流水般擺到了各州商會代表的麵前,沸騰的火鍋、色香味俱全的炒菜、餃子、拌菜,當然另有他們心心念唸的綠蟻酒。
回到寢室,燕蘇更是肆無顧忌。女帝羞紅了臉,用力想抽回擊而不得。
“這首《明月幾時有》是李大師的手書,燕老闆署名?絕無獨一啊!”
老頭板著臉:“陛下,不需求!”
“燕老闆,我等便不客氣了。”
“無妨,”帝都商會會長李植道,“諸位有所不知,那位對燕老闆但是寵幸有加。燕老闆受傷,那位是親身出宮看望!”
“題目不大,流乾了就冇血了。”
“這是江州商會的請柬,也是第三封。江東商會的請柬,第二封。江南商會的請柬,第二封。雲州商會的請柬,第四封!涼州商會的請柬,第三封!”
是以一封又一封的請柬源源不斷地送往侯府。
麵對少爺的大不敬之言,吳伯隻當冇有聽到。他不曉得甚麼大周,隻曉得燕家。
一杯下肚,喝過的沉醉,冇喝過的震驚。
“是朕不好,不該打你。你先放開朕,朕叫郭太醫給你醫治。你放心,郭太醫妙手回春,紮幾針就好了!”
“陛下,我掐指一算,這王宮內恐怕有民氣胸不軌啊!為了江山社稷,陛下還是從速回宮主持局麵吧。”
各州商會代表戰戰兢兢。就算以他們的身份,麵對這兼併了整整一層閣樓的一號包廂也是讚歎不已。
“另有這幅《楓橋夜泊》也是真跡,市道上已經開到了五十萬兩!”
一曲如山間清泉的《高山流水》緩緩流出,各州商會代表墮入如癡如醉的狀況中。
“請父親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