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太守府。
“邱先生的戰略還真管用。”馬城,縣衙當中,持續三天,太守府風平浪靜,也讓葉昭微微鬆了口氣。
“無妨,現在看來,這葉家子頗懂分寸,既然是蔡翁高徒,今後說不定另有求於他,罷了,且送他一份情麵,若這小子不見機,一個小小馬城,本官我翻手可讓他政績全無,不必在乎。”郭铓不在乎的笑道,馬城地處邊關,人丁不過三千戶,若無本地糧食援助,乃至冇法自給,如許的城池,在郭铓看來,就如同螻蟻普通,隨時能夠掐死。
“這幾天可有流民過來?”談完了郭铓的事情,葉昭又扣問道。
“看來……這葉家子是想要做出一番政績。”郭铓不覺得意的點頭笑道:“不消管他。”
“衛賢此人,隻見麵前,不見大局,衛家將此人推出來,纔是最大的失誤。”看了一眼中年人拜彆的背影,郭铓不屑的嗤笑一聲。
“此子若不儘早除之,他日必用親信之患!”中年文士站起來,壓抑著肝火道。
不過葉昭明顯還是藐視了現在百姓對低稅的巴望,邱遲躬身道:“回主公,三天內,約莫有百餘戶遷入我馬城,遵循主公的叮嚀,已經構造青壯開端在馬城南邊開墾地步。”
郭铓貪財的事情,是邱遲奉告他的,是以葉昭狠下心,將馬城兩個月的支出一併當作‘賦稅’給奉上去,連他都冇想到,郭铓堂堂一個太守,竟然如此貪財。
馬城免稅三年的事情,郭铓早已曉得,葉昭現在也不是甚麼知名小卒,不但有蔡邕的乾係,傳聞跟冀州刺史王芬乾係也不錯,現在馬城之事既然已經成了定局,加上葉昭這麼懂事,他也不想因為一個邱遲,就跟葉昭完整鬨掰,至於麵前之人,不過一喪家之犬罷了,衛家家世固然顯赫,但也管不到這幽州來。
“去吧。”葉昭點了點頭:“去把城裡的泥瓦匠和木工都招來。”
“叔禮兄,我知你心中記恨那葉家子毀你宦途,不過卻莫要被這仇恨矇蔽了雙目,那葉家子此番以寡擊眾,立了大功,朝中另有蔡翁為他張目,並且此子也頗會做人,上報朝廷之時,此番之戰,另有我一份功績,若此時我舉高稅收,斷了其命脈,豈不落個恩將仇報之名?”
……
“喏!”邱遲拱手道。
“在廣招流民,那邱遲正忙著往各縣張貼榜文,招收流民,除此以外,還招募一些懦夫和工匠,彆的還在收買糧食。”管家趕緊笑道。
“部屬曉得該如何做了。”邱遲點了點頭道:“部屬辭職。”
隻是這些事情,就算看破了,也不能點破,隻能笑著擁戴。
“嗯,不過不要抱太大希冀,越快越好。”葉昭點了點頭,能拖久一點,天然是功德,但他可冇有將但願依托在仇敵身上的設法。
“本官自有計算。”郭铓搖了點頭,究竟上,早在明天早上,便有馬城之人星夜派人送來了很多財物,乃是馬城的賦稅。
“老爺,畢竟是衛家之人,何必如此?”郭府管家才躬身道。
“鄙人已經極力去辦,一月以內,中山甄氏、清河崔氏另有公孫氏的多量糧草當能運到,不過還需主公能夠與那郭铓多虛與委蛇一番,若能多遲延一些光陰,對我馬城而言,便多幾分底氣。”邱遲躬身道。
“唉!”中年人歎了口氣,也不可禮,回身負氣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