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這輩子也算是偷來的,說不準哪天一閉眼就會回到那一世,與其活的窩囊,不如隨心隨性一把。
聽貴妃在耳邊娓娓道著牡丹的稱呼,平和的調子再也看不出半點憂色,莫嫣然的心境也跟著安穩。
“哦?”皇後的目光便停在莫嫣然的身上,一派明朗和藹地問:“這孩子就是沈相爺新娶的兒媳?昂首給本宮看看。”
她應當早早籌算,分開相府纔是最安然的前程。
皇後先是‘咦’了聲,“竟是這般小的年紀,叫甚麼名字?本年幾歲了?”
一起上,不時有人向皇後及貴妃見禮。
在一片探聽的目光中,裝傻實在是件辛苦的事。
皇後溫言道:“平身吧!”
人美襯著花嬌,確切是一副可貴的美景。
莫嫣然賞花賞的入迷,吹著午後的薰風,人都有些迷醉,在聽到皇後二字以後,另有些犯含混。
皇後也跟著笑,“她年紀尚幼,多教教便是了。”
雖說皇後看著是和順的人,但在宮中能夠穩坐皇後寶座多年,也不會是個省油的燈,莫嫣然可不敢對她放鬆防備,就怕說錯一句話,乾脆一句也不說,隻呆呆地望著皇後。
兩人便相帶同遊,何樂融融的場麵真就像對好姐妹,可內心如何想的誰又會曉得?
莫嫣然再次對留在沈府擺盪,明智奉告她她是對沈辰有些好感了,可這僅僅的好感還不敷以要她連小命都不要。
貴妃的聲音美好如嬌鶯委宛低唱,聽在耳中連心中都跟著舒坦了,“這是魏紫,這是二喬,這是瓔珞寶珠,這是……”
走著走著,劈麵便看到了熟人,竟是那位長平郡主。
公然是伴君如伴虎啊。
莫嫣然較著感遭到沈貴妃與她交握的手在顫抖,看來沈家在朝中也並非如大要看到的這般風景,沈貴妃在宮中也冇傳聞中那麼得寵,起碼皇上狐疑重,性子陰,不是個好服侍的主兒。
此時恰是牡丹最美的時節,各種寶貴的牡丹姹紫嫣紅地盛開在禦花圃的每一處,雍容華貴之姿不愧是花中之王,即便莫嫣然這最不懂花的人也被麵前都麗的美景迷住了眼。
沈夫人雖說好些,也是臉慘白的一身盜汗,“貴妃,皇上話中之意……”
隨即又和緩了,朝沈夫人微微點頭,“本日太後壽誕,眾位大臣的家眷多有進宮,此人一多嘛,必然是熱烈的,娘不如也去與眾位大臣的家眷靠近靠近。”
看來長平郡主也是其中俊彥,像如許濃的妝三分美女也能變成非常美女了,就是不知這厚粉之下的臉到底能剩下幾分呢?
常常看到這張臉,莫嫣然都會想到疇前上大學時,寢室那位小眼睛、塌鼻後代生的那雙巧手,那可真是具有化腐朽為奇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