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以後,我們約個處所來場鬥法,如果我們輸了,那白狐就讓你領走,如果你輸了,就得隨我措置。”
“當然是補償,不過我不缺那點錢,倒是對一樣東西很感興趣,那便是你的白狐。”說話間張桓抬手指了指門裡院子的一隅,被吵醒的白狐從窩裡探出頭來,看了我們一眼,睡眼昏黃的模樣相稱敬愛。
呼吸沉重的我儘力昂首,看著擺佈難堪的白夜,然後笑了起來,將手悄悄放在了白夜的肩膀上,低聲道:“扶我起來。”
白夜彷彿想到了甚麼,立即拉開了我的衣領,瞥見了我方纔被蝙蝠咬傷的脖子,然後神采凝重地對我說:“被下毒了,不過我臨時還不曉得是甚麼毒,我頓時送你去病院……”
張桓點了根菸斜眼瞄著我問道:“賭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