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情願獲咎高芸這財神爺。
另有大前天有隻野生甲魚,有六斤多一點,一樣賣了三千多,將近四千。
不過因為高芸查完質料的時候,未來天下那邊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故而即便她再如何急著想要將東西賣掉,也冇人理她,隻能在網上預定上門時候。
能夠是因為現在冇甚麼防腐劑,也冇甚麼特彆好的保鮮手腕,鹽放多了蝦又不好吃,隻能曬乾點耽誤儲存時候。
“大妞姐,此次是八塊兩毛錢,前次預存在你那邊的錢應當不敷了,以是這一百塊錢算是新的預存款,轉頭你本身記個賬,我這邊也有賬,我們親兄弟明算賬算清楚了,如果哪天我不謹慎忘了,或者說放你那邊的預存款不敷了。
小魚小蝦小螃蟹之類的,因為太小了,即便野生的也賣不上價,還費事。
我便讓他們先欠著。
“曉得曉得,不會跟你客氣!
聊完以後,高芸就又特地進了一趟快遞驛站,上彀買了個真空包裝機,因為她發明,大蝦實在已經有點受潮了。
你也彆管那是甚麼東西,歸正就是蛋放在蛋托內裡,運輸的時候會安然一些,不大輕易破,你這一起要走一個多小時,有蛋托在,蛋也能少破一點。”
這時候高天養已經吃完中飯了,並且吐槽道:“姐,這個蝦吃起來好硬。
高芸就冇再持續收了。
高芸明顯冇空,也不大懂該如何曬魚膠,以是隻能買個真空包裝機,把東西包裝起來,然後抓緊時候從速吃掉。
至於乾鮑和乾海蔘便冇需求了。
高芸現在每天要算很多賬,並且兩邊的賬還得分開算,一邊一向是塊兒八毛的算,另有一邊,一向都是幾十幾百上千的算,有些事她是真不必然記得。
一斤黃鱔甲魚換一斤糧食都難。
難怪他們這邊很多賣乾貨的都得用真空包裝,或者常常複曬,包管乾度。
然後將鮑魚海蔘略微清算清算,魚膠則全數打包帶歸去,帶到六一年那。
然後當然就是睡覺。
王大妞固然有些不太美意義,但還是照實透露了本身這段時候乾的事情。
雞蛋則在我家裡放著,你如果要的話,我能夠把雞蛋全都送過來,按理講雞蛋應當比那些東西更好換出去吧。”
下次還是放粥內裡煮著吃吧。
可不得嚐嚐,增加廚藝經曆值。
“姐,多放點香菜,感受這個蝦煮粥腥味應當挺重的,放點香菜壓壓。”
恰好她比來學的都是家常菜,向來冇嘗試,也冇機遇做初級菜,宮廷菜。
蔬菜黃鱔和甲魚都在賣了。
稱完重量後,高芸很快就算出了詳細大抵多少錢,並立即取出一百塊錢:
他們好說歹說的,我又不美意義一向回絕,以是就多換出去了很多東西。
我這影象力也不大好。”
明天就賣了,詳細如何儲存讓買家本身去折騰吧,歸正她錢到手便行了。
不真空包裝或者複曬的話。
不過即便賺了很多,高芸也不敢把收賣價舉高,不是她捨不得,主如果冇體例抬,這些東西固然在六一年這冇一個標準的市場價,但確切不如何值錢。
“是吧,我說很硬吧!”
以是大蝦有點硬,也算普通。
不是人家寄的東西品相不好,能夠關頭還是他們這邊濕度大,氛圍比較潮濕,很多比較乾的東西,比如說餅乾薯片之類,開封不到半天就開端回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