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凰_040 頭籌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畢竟,當年韓王親求的錦州府尹之女,現在都不知身在何方,洛姬雖說出身官家,但她也不過隻是臨州府尹的侄女罷了,這點身份,實在並不出眾,乃至都比不上蘇月喬。

她親瞭如許一小我……

利州鳴鶴堂蘇氏,在大夏朝建國時,也曾有過無窮的風景,隻是這數十年來,因為血脈稀少而後力不繼,但同支的知鶴堂卻在永帝手中發揚光大,戶部尚書蘇正徹頗得帝寵,風頭正勁,利州蘇氏不成小覷。

她笑著問道,“那你呢,昨夜她們爭相競豔,你就單獨一人趴在幾上百無聊賴?有冇有在韓王靠近的屬官中,發明有那麼一兩塊值得雕鑿的璞玉?如果有可情意的人,說出來,我和你一起去想體例。”

但臨州洛家,卻隻是一方顯赫,底子冇有資格被稱為世家望族。

門吱呀一聲開了,碧落穿戴一身新嫩的黃衣,笑嘻嘻地從內裡出去,看到顏箏第一眼就說,“咦,箏箏,你抹了口脂嗎?本日唇色怎得那樣素淨?”

她是受著極其嚴苛的端方長大的,男女授受不親,謹守女子的本分,這是需求嚴守的第一道大防。

這時,門扉悄悄被叩響。

周嬤嬤前來傳話時,曾經說過,如果在韓王生辰宴上撥得頭籌,韓王會有重賞,他一時歡樂,說不定就能降下恩寵。

顏箏回過神來,忙掩了掩發燙的臉頰說道,“我醒了,你出去吧。”

碧落攤了攤手,“那些臭男人一看到洛姬就都兩眼發直地盯著,想來儘是些好色之徒,我可不會跳那些胡舞,那樣的男人當然是敬而遠之了。”

她歎了一聲,“固然她那衣裳又短又緊,還露了大半截腰肢,實在有感冒化,但不得不承認,她的舞跳得極好,昨夜的風頭壓過了以舞姿出眾而受寵多年的蕊花夫人。”

不等顏箏答覆,她又似是恍然大悟普通說道,“哦,對了,你還未曾上香膏,膚白,便顯得唇色鮮紅。我說呢,看慣了你暗淡暗的臉龐,一下子膚色白亮了起來,我另有些不風俗了。”

屋彆傳來碧落愉悅的聲音,“箏箏,醒了嗎?醒了我就出去了哦!”

她冷冷哼了一聲,“那莽漢摔得我好疼,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在我手上栽個大跟頭。”

顏箏眼眸低動,“是洛姬的舞姿嗎?”

顏箏想了想問道,“那昨夜的頭籌,韓王是給了洛姬?”

碧落嗤嗤笑了起來,“也算是洛姬運氣不好,她碰到了月喬。”

黃花梨木鑲的銅鏡裡,影影綽綽地映出一張美豔無倫的臉龐,那些混著黛粉抹在臉上的香膏不知何時被擦拭潔淨,暴露她白淨而滑嫩的肌膚,雲鬢疏鬆,墨發散落香肩,誇姣地恍若天降。

顏箏心想,蘇月喬公然故意機又有手腕,這屏風作畫,想來是臨時起意,如此一來,洛姬舞得再好,也不過是在給她的畫作加分,當真是心機絕妙。

碧落鼓掌笑道,“恰是!月喬畫技入迷入化,竟將洛姬的胡舞栩栩如生地畫在了屏風上,我遠遠看著,就彷彿畫上的人要飛出來了普通,月喬的琴畫博得了合座喝采,韓王特彆歡暢,將魁首撥給了她。”

可她細心想過,上輩子她除了在史乘上見過他,偶爾聽祖父回想往當年提起過他的名字,當真與他冇有半分乾係的,頂多也就是她成了景帝的兒媳婦,而景帝則將他的紫騎殺得片甲不留。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