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易武陽頭一回利用“炎陽驅血”這麼長時候,固然耗損龐大,但也把握了訣竅,現在利用此法收發隨心。之前一經策動,能保持一盞茶的工夫,但如半途停止,以後一天便冇法再次利用。而現在則可隨時停息,數秒後便可策動,不過總時候還是一盞茶之久。
蕭賤尚未答話,易武陽俄然說道:"楊館主,江湖傳聞不成儘信,劍嘯宮使者一定就真有改天易氣之能,倒是這位蕭兄弟武功深不成測,我血龍門正想請他歸去,共同切磋武功奧妙,不如你帶你兩個女兒回如來道場,我帶蕭兄弟回血龍門,就此分道揚鑣,如何?"
易武陽仰天長笑,說道:"好,本日正方法教“活如來”高招!"說罷,手中血劍一揮,使出“炎陽驅血”,身材刹時消逝在場內。
蕭賤慚愧地想到:"實在楊館主兩個女兒倒冇如何,隻不過招惹了南宮軒轅罷了,反倒是我被張卉心盯上,幾乎給雙姝帶來了焚身之災。"當下一拱手,說道:"楊館主,鄙人照顧不周,幾乎害你女兒喪命,實是有愧館主所托,所幸楊館主及時趕到,這才免遭易武陽毒手。"
楊天辰麵色一變,俄然手掌往左邊揮去,隻聽“轟”地一聲巨響,如同六合相撞,現場俄然揚起漫天灰塵,遮天蔽日,一下子甚麼都看不見了。
楊天辰一拳打空,俄然大吼一聲,如同萬雷齊轟,聲音竟如無形之牆,往四周八方分散而去,易武陽收回一聲悶哼,身形呈現在楊天辰頭頂,大喝一聲:"炎陽化血",手中血劍極速擴大,變成一頂天登時的血柱,易武陽牙關一咬,雙手往下一揮,那血柱以雷霆萬鈞之勢,向楊天辰壓去。
蕭賤大急,倉猝攔在易武陽身前,以微小的電流纏繞手掌,往易武陽身上擊去。
易武陽點頭承諾,隨即站起家,麵對蕭賤,驚奇隧道:"蕭居士,數日不見,你武功竟然到了這個境地?四大法王加上明尊都不是你的敵手,現下就連我也冇有實足掌節製你了。"
那易武陽走到南宮軒轅麵前,說道:“白虎法王,獲咎了。”手中刹時呈現一柄血紅長劍,作勢便往南宮軒轅及三女劈去。
俄然之間,一人從灰塵中沖天而起,躍上了十丈高空,蕭賤定睛一看,那人恰是楊天辰,隨即那易武陽身形也呈現在了楊天辰身邊,兩人如同懸浮空中,拚鬥起來。
楊天辰苦笑一聲,說道:"血龍門這炎陽驅血真是費事,用來逃竄實是一流。"
蕭賤心中防備,潛運電流,但發明電流微小,彷彿已然用儘。又暗使金風寒玉功,哪知丹田也是毫無反應,冰環及冰雪皆不呈現。
楊天辰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灰塵,大踏步往易武陽走去。
“楊館主!”蕭賤此時方纔爬起,看清了那人麵孔,不由欣喜地叫了出來。
隻聽“霹雷隆”一聲巨響,那血柱青光同時碎裂,楊天辰腳下直徑數丈範圍的空中突然龜裂成數十塊巨石。楊天辰隨即跳開,那空中頓時陷落下去,構成一深不見底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