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不待鴻雁反應過來,戴上趕屍人麵罩,“赤溜”一聲往血龍門世人奔去。
血龍門其他世人聽了,紛繁大笑起來,聲音淫邪,神采肮臟。
那男人見明尊走遠,轉過身來,暴露蕭灑的淺笑,對著世人說道:"明尊還真是害臊,明顯對我沉迷得要死,卻老是裝出一副若即若離的模樣,生恐你們瞧出來。是以常常說不上幾句便要藉口練功分開,實在,除了她本身,又有誰看不出來呢?唉……都怪我如此漂亮蕭灑,風騷俶儻,威武矗立,不但是明尊,就連那玉仙宮鴻雁仙子,也是對我愛之深責之切,不但傷了我部下幾名長老,還要找個甚麼蕭賤來跟我作對,企圖以此引發我的重視,好去找她……"
話音剛落,那兩名持戟教眾雙戟挺出,刺向蕭賤雙脅,招式猛惡,戟鋒如電。蕭賤來不及躲閃,隻聽“砰砰”兩聲,雙戟如中鋼鐵,戟鋒斷裂,蕭賤僅退後一步,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說道:"讓你們一招,省獲得時候說我以大欺小。"那兩名教眾大驚失容,雙戟橫掃,往蕭賤脖子劃去。
血龍門世人定睛一看,隻見來人頭髮灰白,滿麵笑容,穿一件襤褸衣裳,模糊還能看出是血龍門的格式。手中拿著一柄長劍,鏽跡斑斑。穿一雙草鞋,連鞋底也隻要一半。
易武陽一擺手,手中紅光一閃,呈現一柄通體血紅的長劍,說道:"很好,固然不知你是何來源,但絕非等閒之輩。既然你出言向本尊應戰,本尊就勉為其難,陪你玩玩,看看所謂的劍嘯宮,是否真有傳言中那般奇異。"說罷,緩身向蕭賤走去。
本來剛纔蕭賤揮拳不中,趁兩人低頭遁藏,當即放出水母銀絲,刺入兩人脊柱,隨後電放逐出,刺激脊髓,使兩人休克昏倒。
蕭賤心想,歸正傷不了我,乾脆不躲不閃,被那兩戟掃在身上,隻是微微一震,順勢往前一衝,已來到兩名教眾麵前,一人一拳,往兩人臉上打去。
鴻雁那裡還忍耐得住,不斷用力,便要躍出,蕭賤隻嚇得死死抱住,但那裡扛得住鴻雁?眼看鴻雁就要掙開,蕭賤靈機一動,說道:"鴻雁,這會兒你可不能出去,說不定是仇敵設下的奸計。不如讓為師替你出頭,吸引重視。你在一旁用金風寒玉功乘機凍他幾人。"
這蕭賤除了趕屍,另有一門本領,那就是腹語之術。當日於地宮中上演玩偶劇時,曾一人發聲,扮演斯蒂奇,神鵰,楊過,練霓裳四人,將葛天明及關闖二人唬得信覺得真,可見此術他已爐火純青。
那易武陽正說得口沫橫飛,忽見一名黑衣蒙麵男人從遠處高粱地中急倉促向本身這邊奔來,一時不明以是。揮了揮手,兩名教徒迎了上去,拿起長戟,擋住蕭賤,喝到:"甚麼人,敢擅闖血龍門集會,命都不要了嗎?"
“慢著,武陽,殺雞焉用牛刀?此等肖小之輩,就讓我這個不頂用的廢人來措置吧。”俄然之間,一人從西邊飛至,攔在易武陽麵前,朗聲說道。
本來大師還在聒噪究竟何人如此大膽,敢搶門主敵手?但一看清此人形貌,紛繁閉上了嘴。因為此人的確具有這般資格。
在場血龍門世人曉得這兩名教徒武功不低,竟然一招之間不敵,並且那黑衣人彷彿刀槍不入,同時招式詭異,神出鬼冇,與劍嘯宮的傳聞極其類似,不由心中惴惴,暗自躊躇,不敢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