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劍一皺眉頭,手指一動,張智難的掌力竟然刹時調轉方向,向著張智難飛來。
劉雲劍俄然手一拂,一股溫和的氣流向蕭賤吹來,將蕭賤推回了座椅之上,隨即蕭賤感到彷彿有一隻大手,將本身緊緊摁在椅子上,半分轉動不得。
蕭賤一時思疑本身是不是聽錯了,張大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您說您是……太極張三豐?"
“太極八卦?”劉雲劍略顯吃驚,冇想到對方竟然也使出了借力打力的工夫,並且竟與本身弟子顧楓溪的太極絞極其類似,一時愣了一下。
蕭賤一下子衝動起來,一時之間坐立不安,口乾舌燥,慌鎮靜張地說道:"我……也是聽彆人教我的……並不知您就是……"
蕭賤情急之下縱身撲去,推開了鴻雁,劉雲劍一聲大喝,那股氣流刹時加快,蕭賤彷彿感覺滿身每個細胞都被擰了一下,頓時痠痛不已。當下不及細想,攬著鴻雁,便向竹林外跑去。
鴻雁焦心的聲音在蕭賤耳邊響起:"徒弟,您快逃,劉雲劍不太普通,我遲延他一會兒。"說罷,隻見白光一閃,向著劉雲劍湧去。
劉雲劍眨眨眼,捋須笑道:"恰是,莫非你還不曉得?那你在露台上念那詩乾嗎?"
劉雲劍臉孔猙獰,彷彿對於白光入體全不在乎,雙手成太極之形,作勢就要出掌。此時鴻雁聲音再度傳出,但倒是充滿欣喜,說道:"徒弟,他……冇有真靈……我能夠試著影響他的思惟,還能夠看望他的影象,找出劍嘯宮的地點……"
劉雲劍長歎一口氣,說道:"罷了,存亡由命,成敗在天,你這便去吧,隻是莫要向彆人流露我的奧妙,我還想多活幾年,不想被人打攪。"
劉雲劍摸了摸下巴,本來張智難及鴻雁已弄得他火大不已,現在一下子又多了四名妙手,更是令他有些焦頭爛額,順手與四人拆了幾招,隻感覺四人行動固然極快,但卻失了靈動之意,直來直去,並無高深武學。煩躁起來,以快打快,使出太極雷錘,手臂如鞭,拳頭似錘,轉眼間便將四具玩偶打得斷手斷腳,不成人形。
蕭賤笑了笑,說道:"冇事……我有至陰冰封,怎會有事……"
張智難用手一摸蕭賤脈搏,隻覺本來那幾不成及的搏動漸有清楚之感。大驚失容,說道:"義弟,你的至陰冰封……如何熔化了?"
蕭賤俄然回身,雙手水母銀絲收回,接上了四具玩偶,隻見阿飛,龍女,德古拉,柳生宗嚴身上藍光閃動,速率快得不成思議,向著劉雲劍撲去,手中兵刃飛舞,還模糊帶著一絲南宮劍法的意味。
蕭賤倉猝在腦中回想那兩句詩詞,幾次默唸之下,突然發明兩句詩句首字,連起來恰好唸作‘君寶‘,恰是傳聞中張三豐真名,而詩詞所描述的,彷彿也與張三豐平生事蹟所符合。
俄然聽鴻雁嬌叱一聲:“謹慎!”蕭賤感到被人一推,身子向中間倒去。便在此時,劉雲劍一個肘錘擊出,險險掠過蕭賤身材,“霹雷"一聲,板屋正麵那堵牆上呈現一個大洞,幾近整麵牆都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