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如鷹勾,死死抓住李默的雙肩。
空中立即收回模糊的震驚,而後遠處一座宮殿突然陷落,與此同時,一根十丈高的陣柱從廢墟中騰騰昇起。
身邊四個老者飛似的朝著李默撲去,一個個速率快至極限,一閃便已經圍住李默。
“小子,你若覺得憑著一件地器就能夠在老夫麵前耍威風,那就大錯特錯了。即便是極品地器,就憑你這一身修為,也隻是在玄元境這個級彆上逞逞威風。而老夫這邊,可有足足十一個蒼穹境強者。”汪懷古傲然一笑。
“如何能夠!”
換做彆人,光是這雙爪之力,兩隻肩膀就足以被捏得粉碎。
場中沉寂一片,不管是武極宗的人還是汪胡兩家,或者是蒙萬等人,一雙雙眼睛都緊緊盯在汪勃身上。
隻因為他使出五成力道,竟然都冇法將李默提起來,那指頭再如何施勁,竟難以深切分毫。
李默一手抓住他的nao dai ,狠狠俯身一砸。
“轟――轟――轟――”
饒是世人在這方神石之地內見過諸多難以置信之事,但是和現在這個場麵比起來,以往所見全都成了小兒科。
那臉再度和空中打仗,似有“哢”的一聲脆響,導致鼻梁曲解,令汪勃也不由收回慘叫聲。
乃至於汪懷古都神采一沉,大呼一聲道:“勃老,你在乾甚麼!”
汪懷古扯著嗓門大聲呼嘯,眼中透露著滿滿的貪婪。
待到汪勃nao dai 一歪,兩眼翻白時,李默這才漸漸站起家,一眼再落到汪晉安身上。
更難以置信的,則是堂堂一個蒼穹境玄師竟然被少年這麼等閒放倒,可謂狼狽之極。
這少年,真是好大的口氣。
胡西山等人更是大吃一驚,他們又豈能認不出這乃是邏娑墮魂陣的陣柱。
即使汪勃冇儘儘力,但是如此快速的一爪,李默直是避無可避。
李默淡淡看著他,然後搖點頭道:“我說過了,這並非甚麼地器之能。”
汪胡兩家人聽得大喜過望,又是暢懷大笑起來。
汪勃嘶聲力竭的狂嘯著跳起來,雙手朝著李默抓來。
四人同時脫手,抓住他的頭肩雙臂,一用力便要將他五馬分屍!
這一說,汪胡兩家人也都一臉倨傲。
“你覺得我會信?”汪懷古瞪大著眼睛。
李默周邊數十丈之地突然裂開,無數地磚碎塊凝整合一條條巨藤,一刹時將李默纏繞了起來。
汪懷古大喊不妙。
“不好,快給我禁止他!”
這一次,更用上了十成力量。
隻可惜,四人使出吃奶的勁道卻冇法撼動李默半分。
聽到李默這麼說,汪懷古眉頭一皺。
朱天武大聲嗤笑道:“好個汪家,竟然派出蒼穹境來對於玄元境初期,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李默你退下,我來對於這老東西!”
接著,身材更是驀地一僵,真氣停滯,好像石化普通。
汪勃雙膝跪地,一張臉狠狠撞擊在空中的碎石上。
汪懷古放聲大笑道:“你覺得邏娑墮魂陣是淺顯的陣法,想毀就毀掉?這陣法的陣柱植根於地下百丈,陣柱更多達一百零八根,要將這些陣柱全數拔起或者毀掉,才氣夠完整粉碎陣法!彆說是你,就算是全部武極宗的人,不破鈔十年工夫,能夠找到這些陣柱?”
汪懷古放聲大笑起來:“戔戔小輩也想亂來老夫,老夫走過的橋都比你吃過的鹽多,就不信不是地器做怪!勃老,給我拿下此子,取來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