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江天身後的小瘦子陳子平,現在更是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江天,他實在想不出來,為何這位七師弟竟然敢如此說話,莫非他就不怕蒙受皮肉之苦嗎?
玄天神帝低聲道:“你但是陰差陽錯撿了個大便宜!”
“在平常修士裡算是短長的了,如果在我們阿誰時候,以他的天賦,還是有但願打擊元神境的!”玄天神帝以一種淡淡的口氣,說出了墨老的天花板在甚麼處所。
“算你聰明瞭一回,阿誰靈虛子隻是元丹前期修為,但是這個墨老嘛!間隔紫府境,但是隻要半步之遙!可惜了啊!這破裂洞天中的靈氣,最多也隻能夠讓他修煉到這個境地,若冇有天大的機遇,他永久冇能夠邁出那一步,成為紫府境修士!”玄天神帝說到這裡,也是苦笑著點頭,這大抵也是對於靈氣乾枯的一種無可何如吧!
“你曉得乾元山誰的修為最強嗎?”玄天神帝突如其來的換了個題目。
“說得好,請陳師兄帶路!”江天微微一笑,然後與陳子平一道,朝明心殿走去。
江天一時候還是接管不了,如果墨老真的如此之強,為何這墨香閣算上他都隻要七位弟子?
“江師弟,乾元山端方,每個月都會發一枚培元丹和七枚玉露丸,你支付丹藥以後,本身能夠留一顆玉露丸,其他丹藥,都要交給大師兄,由他來分派!”中間穿戴一襲白袍,明顯尖嘴猴腮,卻偏要裝出一副蕭灑模樣的二師兄張宣也站了出來,一臉對勁的看著江天,彷彿篤定江天會乖乖聽話。
“墨老竟然如此短長?”
“應當是靈虛子吧!他但是乾元山宗主!”江天第一反應,就是靈虛子,若不是最強之人,如何彈壓同門,執掌乾元山權益?
“七師弟,不消看了,師尊他白叟家正在睡午覺呢!不在這裡!記著,我是大師兄,劉金成,明天找你過來,是要說說我們墨香閣的端方!”劉金成身材肥胖,膚色烏黑,他對江天嘿嘿一笑,然後揮了揮手,跟在江天身邊的陳子平,就見機的關上了明心殿大門。
元神境修士又如何,當年在他眼中,也是一個動機便能夠碾死的螻蟻罷了。
“對,就是立端方,我們墨香閣弟子比其他幾座峰頭要稍弱一些,常常被彆人諷刺,欺負,你將丹藥都進獻出來,大師兄服用以後,修為突飛大進,今後也能夠照拂你,這是對你的一番美意,你明白嗎?”穿戴黑袍,眼神閃動,彷彿自發得算無遺策的三師兄杜飛也嘿嘿一笑,搬出一番事理來安撫江天。
“墨老有點意義?”江天一臉迷惑的看著玄天神帝,不明白他這番話究竟是甚麼意義?
江天還覺得玄天神帝說的是這件事情。
“七,七師弟,你快點給師兄們報歉吧!師尊他白叟家可從不管這些事情,你就算被他們打了,師尊也隻會說你修為不精!”陳子平低聲對江天叮嚀了一番,看來他之前應當就吃過苦頭,以是才如此故意得。
江天一眼就看到了其他五位師兄,至於師尊墨老,倒是不見蹤跡。
明心殿占地約摸百丈周遭,前麵有一處講壇,下方稀稀落落的鋪著幾個蒲團,顯得極其空曠。
“師弟,江師弟,你在嗎?”
這時,屋舍彆傳來一個年青男人的聲音,江天趕緊起家開門,笑著道:“師兄好,可有甚麼叮嚀?”
江天笑著道:“看來你們都同意了這個端方,很好,今後每次發丹藥,我此人比較風雅,玉露丸你們都留著好了,培元丹都給我交過來,今後誰敢欺負你們,你們就報我的名字,總之,你們把培元丹給我,我就罩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