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我收了個當。”
“當東西嗎您?”三櫃穩住了心神開口問道,口音是標準的帝都小爺,不過或多或少帶出點兒南城一代混子的調調兒,倒也清脆動聽。
花前柳下,斜月高懸。
“我要當的東西就在你麵前,不贖,死當。”
視窗內裡的男人正麵對著他,月光從當鋪被他推開的門縫兒裡鑽了出去,點點灑在男人漂亮逼人的臉頰表麵上,照得他的肌膚幾近有些透明,彷彿悄悄一碰就會破裂,好像荷塘裡棲息著的月影,即便是最美麗的采蓮女也不忍心對著他劃下一篙船槳。
“掌櫃的,就是他。”奎子隻昂首看了那人一眼,頓時就低下頭,彷彿對他有些顧忌,手往門口那邊指了指,再冇有跟那人對上眼神兒。
“哎喲喂!”三櫃下認識地盤住了手裡的核桃,恐怕這一對兒花了大代價淘換來的好東西因為自個兒驚了就掉在地上摔個粉粉碎。
“奎子,上板兒了嗎?”
“叫你們大掌櫃的出來,我的東西你看不鐺鐺的。”太陽鏡男人對二櫃這類略微有點兒偏執的行動並冇有活力,語氣裡隻要淡淡的小s式的冷酷,波瀾不驚地說道。
吱呀呀呀。
王敦眯起眼睛看著門口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家這老屋子的堂屋裡舉架就不算矮的了,但是那男人較著還需求略微欠欠身子才氣進到屋裡來,目測跟王敦的身高不相高低。
他多久冇做過夢了?這會兒卻夢到紅星閃閃放光彩、紅星燦燦暖胸懷,一顆非常龐大的紅星從天而降,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
“我要當的東西你做不得主。”公然,男人悄悄地掃了他一眼,長腿一伸二話不說就往下一個檔口走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