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_第二部 黑白道 第五十七章 走入羅網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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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張的筆跡,三兒心頭砰砰亂跳,強忍著纔沒有讓聲音顯得顫抖,“他如何樣了?”

“不消。”三兒伸了一個懶腰,做出一副大夢初醒的模樣,翻身坐起,淺笑著說道,“我醒覺醒,一會兒就走。”

四海影城的夜場方纔散場,五點四十五到淩晨八點之間,是清算設備,打掃衛生的時候,夜班辦事員打著哈欠在一排排座椅間穿越,打掃著滿地的菸頭紙屑,熬了整整一夜,就盼著打掃事情結束後和日班辦事員交班,歸去睡個好覺。

看著辦事員繁忙的身影,那絲擠出來的淺笑生硬在三兒的臉上,從東榆樹灣村脫身到現在,已經將近四個小時了,老張都冇有在這辦事前商定的聯絡點露麵。安然屋的地點,老張是不曉得的,除了這個聯絡點,他冇有彆的去處了,這麼久都冇有來,必然是凶多吉少。回想起老張拚了性命吸引仇敵火力的模樣,三兒的眼眶一下子潮濕了,同生共死這麼多年,莫非真的到了存亡離彆的時候了嗎?

影城厚重的窗簾整天緊閉,隻要各角落裡幾盞白熾燈收回昏黃的燈光,三兒躺在椅子上,將身子隱冇在燈工夫影中,彷彿在矇頭大睡,眼睛卻眯成一條細縫,緊盯著影城敞開的大門。

“鄭頭兒,這是剛放工嗎?”李休的聲音熱忱瀰漫。

李休穿戴儘是油汙的白大褂,站在本身的肉鋪門口,落拓的點上一根紅塔山,吸著淩晨的第一支菸。作為紅旗小區獨一肉鋪的仆人,靠著把持小區肉食發賣,每天便可支出數百元,這才短短幾年,最後一張案板搭起來的小攤位,就成了十幾平米的樓層底商,而這統統,與其說是靠本身風雨無阻的起早貪黑,不如說是靠金字門的關照。每月一千元的加盟費,換全部小區的獨家運營,值了。

從門口投入的亮光俄然被一小我影擋住了,三兒心中一動,昂首望去,逆著光芒,完整看不清門口那人的邊幅,底子不消看邊幅,從身形上就能判定得出,來的不是老張。現在還遠遠冇到日場收場的時候,這個時候如何會有主顧上門?三兒悄悄進步了警戒,手伸入上衣口袋,握住了貝雷塔92F的槍柄。

“我找他。”許正陽伸手指了指三兒,淺笑著說道,“他的一個朋友讓我給他帶幾句話。”許正陽一眼就認出了坐在角落裡的三兒,明天在東榆樹灣村,老張搏命保護的三小我中,就有這一個。

四海影城是集安獨一一家掛著影城招牌的錄相廳,雖說叫了影城的名字,骨子裡卻和錄相廳冇甚麼彆離,之以是敢叫影城,一方麵是因為麵積大,影片多,就連座椅都是顛末軟包的皮椅,另一方麵則是因為這裡的老闆是土字門的二當家何坤。雖說五大門派中以土字門最為式微,但隻要五大門派的二當家在本身的錄相廳前掛出了影城的牌子,其他的錄相廳,便是借一個膽量,也不敢自稱影城了。

多數錄相廳挑選在淩晨八點開業,三部影片循環反應,直至早晨八點,花一元錢買一張票,想看多久看多久。有的錄相廳則在日場以外加了徹夜夜場,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放映,夜場的票價常常比日場略高,但也隻要兩元罷了。如此粗陋的場合,因其票價昂貴,一到週末便人滿為患,但常日的買賣,便冷僻得很,除了些遊手好閒的社會閒散職員,少有主顧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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