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的心頭驀地一震,臉刷地變黑:“日寇橫行,民不聊生,上哪去發大財?”
“這個――楊兄,既然我們是兄弟,相互理應肝膽相照。不該你探聽的,你就不要探聽。再說,對方是日本人,這內裡的風險你是清楚的。”
當晚。
楊立坤冇想到,金天對於捐款一事,竟然毫不含混。兩邊商定好見麵時候,就在今晚。
“那是當然!”楊立坤對勁地笑道:“彆覺得人家是盜賊。他是俠盜啊。據我所知,貧民家的錢,他向來不偷。他要偷的,可都是有錢人啊。單憑他單身一人夜闖日軍特高課,足以證明他的膽略和本領。林峰,和這類人打交道,我比你有經曆,偶然候也要來點坑蒙誘騙。我幾近冇費甚麼力量,就從他嘴裡得知事情的本相。”
楊立坤見狀趕緊先容道:“林峰,梅構造諜報處做事。”
“那倒是,那倒是!”
“金爺,我如果冇這兩下子,你覺得法國佬會養一個廢料?奉告我,你從崗村那邊得了多少橫財?”
林峰傳聞金天情願捐募十萬美圓,鎮靜得跳了起來:“他真這麼說?”
“我當然不是。但我的朋友是啊。我有這條門路。你信我一句話,將來抗日豪傑譜上,說不定就有你的名字。”
“不,美金!”
“如果我要你全數捐出來抗日呢?”
金天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你真是新四軍的人?”
金天雙腿往前一伸,整小我就站到空中,向來人鞠躬道:“歡迎楊探長光臨。”
然後兩人哈哈大笑。
聽到這個動靜,楊立坤的確樂壞了。金天公然發財了。一開口就是十萬美金。當今市道上,美圓但是硬通貨啊。
“大洋?”
林峰無所謂地笑笑:“他是我哥哥,我是他弟弟。在彆人眼裡,我們兩兄弟都是漢奸。實際上,那隻是假像。金爺,如果我哥哥要出售你,你還能這麼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喝茶嗎?”
“捐給蘇北的新四軍。如何樣?”
金天向門內喊道:“來人,上茶!”
兩兄弟,同父同母,的確就是一個模型雕鏤出來的人。再眼拙的人都能辯白出,此人應當就是林楠的弟弟!
“金爺,你要瞞彆人能夠,想瞞我恐怕有些難。你曉得白道黑道,我有多少朋友嗎?就算上海灘這些大大小小的街巷,我又有多少包探聽?隻如果我想曉得的事情,根基上冇有人能夠瞞得過。”
金天很苦逼地悄悄瞅了一眼楊立坤,差點冇罵娘!這個楊立坤,竟然把林楠的弟弟帶來了。這是要向誰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