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掌門。”七甲踉蹌著起家,辭職而去。
“玉練掌門那邊隻怕不會善罷甘休,罰你是必然的了,念你初誌寶貴,兼之身負重傷,就罰你到枯文閣做工,思過三月。”
“托那小子的福,五接受損,被趙世雄一劍傷及心脈,隻怕一年下不了床了。”
“枯靈掌門,我這徒兒隻怕不好了,本日你務必給我一個說法。”
南宮百鍊沉吟半晌,打發一個下人出去,坐到白舂身邊為他評脈。擺佈探脈後,心知青尺玉所言非虛,一時眉頭緊蹙,又去看白舂的麵色,一時淺青,一時蠟黃。
“嗯——”南宮百鍊捋了捋兩腮的鬍子,半晌不語。
南宮百鍊一臉肅容做到椅子上,“跪下!”
枯靈子用中指和拇指謹慎翼翼的拈出一顆放進白舂嘴裡。
話說那日枯靈子詰責七甲,是因為他秋試攪局當天固然為趙世雄和白舂的劍影和真氣所傷,但是顛末一日涵養,南宮百鍊通過他的脈門洞悉到此人內傷竟然好的奇快,不太短短一日,內傷已無大礙,倒是胸背處的傷痕初愈,剛止住血,若再崩開,不免惡化生瘡。
“枯靈掌門,此事雖因你門人而起,可你也肯下心血救治我徒兒,我在此先謝過了。”
枯靈和玉練兩大掌門借畢生修為給白舂舒脈,約麼兩炷香工夫,玉練額頭汗漬已悄悄沁出,枯木直運功到五炷香時候,臉孔安然,頭頂真氣堆積成束,兩人內功修為高低立判。如此顛末半天時候,白舂不但復甦,一身武功也算保住了。
南宮百鍊摒擋完了七甲的事,複又來到客房看望白舂。
“罪惡都在其次,你可知昨日那一棒,差點要了三小我的性命?”
“弟子無覺得報,甘領罪惡。”
“好,拿過來。”
隻見小斯捧過來一張梨花木的茶盤,盤上鋪著赤紅撒花絨墊,上放著一端圓形漆器鏨金盒子。南宮百鍊謹慎翻開盒蓋,內裡乃是三顆赤血通紅的藥丸,通體紅光幻彩,似有光從內裡透出來。青尺玉立馬認出來那是當年師父賜賚的三顆血丹,傳言是劍門祖師攜百草,采異獸之血,耗時十年用心煉製,有起死複生、益壽延功之效,全部劍門不過十顆,用掉一顆便少一顆。
“罪惡?起止你有罪惡,連老夫也要好好跟其他劍莊好好圓這個說辭了。”
“青師妹,恕我直言,此事雖罪在枯木劍莊,可事出有因,你我都心知肚明。剛纔我從師侄脈息中探知,其受傷本源在於五臟六經之氣乾枯,周天運轉窒礙,這並不是昨日那小斯和世雄形成的。”
“如何不好了,白舂師侄現下如何?”
青尺玉本覺得本身此番發作定會討得枯靈子的丟臉,卻見他不緊不慢的查探大弟子的傷勢,體貼扣問,彷彿並非造作而為,一肚子問罪的話也不好再說出來了。何況本身雖貴為掌門,畢竟是一介女流,同屬劍門,咄咄逼人畢竟不好。
“弟子情急無策,隻當偷襲白舂,讓他罷手就是。”
“竟有此事。”南宮百鍊起家朝向青尺玉恭祭奠了拜,“若老夫查知此事失實,定當再帶趙世雄登門道歉,化解這場宿孽。”
雲遮水泛人芻狗,斯容斯貌那個堪。
南宮百鍊和青尺玉洗去臉上的汗水,各自打坐調息。
“你可有想過結果麼?”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化。
“請掌門明察。”七甲為枯靈子大怒所攝,頓時下床拜倒在地。“弟子蒙掌門收留,在這枯木劍莊惶惑已逾十載,整天與水桶、乾柴為伴,不求超群技藝,不為功名顯赫,隻念掌門和夫人垂憐,雖無甚建立,卻也兢兢業業,實未曾有違知己,叛變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