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狼沉默垂首,道:“前輩的話,長輩記下了。”
“恩。”龍傲狼點點頭道:“五年前我故鄉來了一群魚怪,殺光了我故鄉父老,隻剩下我幸運逃脫......”
多聞道人一愣,道:“妖魔?”
龍傲狼一愣,道:“如何,前輩曉得這魚怪嗎?”
那掌櫃的不肯收錢,說甚麼多虧方纔仗義脫手,方纔免了一場禍端,明天的飯菜算是報答等等。
龍傲狼神采一黯,據實答道:“長輩此番下山,一來是遵師命遊曆一番,二來是回故鄉拜祭故去的父母鄉親。”
龍傲狼躊躇了一下,道:“長輩站著就好了。”
多聞道人連連擺手,口中笑道:“嗬嗬,小兄弟過讚老道了。學道一途講究個資質與機遇,雖說老道我年青時也曾三山五嶽的去拜師學藝,參悟正法,何如機遇資質不敷,終未能拜入王謝大派,諳透玄機,隻學得幾手淺顯神通。現在在這潁河鎮裡,每日裡喝幾盞茶,下幾盤棋,聊以度日,可稱不起高人兩字啊。”
那道人手捋長鬚,淡然一笑道:“我看小兄弟剛纔脫手時,雖未動用仙器,但手邊有一縷金光閃過,故而便猜定小兄弟是金係弟子了。”
“小兄弟不必客氣,請坐。”那道人笑道。
那老道人伸手為龍傲狼倒上一杯香茶,掃了一眼四周,遂放低了聲音問道:“小兄弟年紀輕簡便過了金係的禦金界,真是前程無量啊。並且又多有俠義心腸,不知是五龍山那位真人收下的好門徒?”
龍傲狼口中伸謝,在老道人劈麵坐了下來。
多聞道人似有些不放心的再次說道:“忍凡人不能忍,方為大丈夫。龍兄弟是個聰明人,莫一時打動,反而得不償願。”頓了頓,又道:“既然龍兄弟另有事在身,本日老道就未幾留你了。不過他日龍兄弟如果路過潁河鎮,若能來陪老道喝杯茶,論論道,老道欣喜之至啊。”
然後龍傲狼叫過掌櫃的,要付飯錢。
龍傲狼環顧四周,全部大堂內隻要寥寥幾人,說話的恰是先前那位老羽士,現在正對著他含笑頓首。
就在這時,中間俄然有人說道:“這位小兄弟,可否賞光過來同飲杯茶?”
多聞道人笑容一凝,問道:“小兄弟莫怪老道多嘴,看龍兄弟年紀悄悄,令堂令尊何故已不在人間?”
龍傲狼內心一驚,看了看麵前道人一眼,遊移了一下,終忍不住問道:“前輩是如何曉得我是金係弟子的?”
何如龍傲狼執意要給,說甚麼小事一樁,不必如此。厥後那掌櫃的看坳不過龍傲狼,就打了個五折,隨便收了點,算是了賬。並一向送龍傲狼出了堆棧的大門,還在說感激的話。
多聞道人聞言沉默點了點頭,似自言自語的道:“想不到這幫牲口又出來為禍人間了。”
龍傲狼稱之為前輩,而多聞卻稱龍傲狼為小兄弟,這稱呼很有題目,但那多聞道人似底子不在乎這些,仍舊一口一個龍兄弟的叫著。
身為一個學道中人,見到如許一名頗具仙風道骨的老羽士不免心生敬佩,當下龍傲狼忙上前見禮,道:“見過道長。”
龍傲狼忙照實答道:“長輩在青龍峰上時,曾聽我那位二師兄花城提及過,他說潁河鎮有位多聞前輩,人如其名,知古通今,乃當世高人,想不到明天竟然在這裡碰到了前輩。”
龍傲狼又道:“是前輩過謙了。”
顛末剛纔一折騰,龍傲狼那邊另有胃口再用飯,便籌辦結賬走人。